
脖颈上拴着一条银色的铁链,花穴卡了一个跳蛋,两个乳夹死死夹住乳粒,顾月笙跪在地上,铁链被主人牵着,她跟着主人,从房间到这一边,爬到另一边。 跪着爬,这个姿势本来就不方便,更何况穴内还塞了一个跳蛋,即便没有打开开关,但每次爬行,穴肉会被磨的发肿,又疼又爽。 爬了五六圈,顾月笙就累的大腿发酸,掌心磨的红红的,膝盖几乎撑不住身躯,额头上的汗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但主人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牵着铁链走,顾月笙只得挺直了身子跟着,四肢太累,所以爬起来,屁股摇摇晃晃,每次快要摔倒,就被主人扶正了。 又过了十分钟,顾月笙实在坚持不住,掌心已经磨破了,穴肉也被跳蛋磨的肿胀,阴唇翻卷过来,露出里面正在一缩一收的小口,此刻,正随着顾月笙的呼吸来回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