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头平日里清冷俏丽,江南一带上门求亲的名门侠少与富商子弟几乎踏破了门槛,可她心气极高,连正眼都未曾瞧过那些人半眼。
沈玉闻言,噗嗤一声娇笑出来,白了我一眼道:“怎么?名动天下的枪王,竟也怕人家小姑娘瞧不上你?”
我坦然一笑,点了点头。
沈玉伸出玉指戳了戳我的心窝,嗔笑道:“你就把心放宽在肚子里吧!此事我私底下早就试探过她了。那丫头的一颗芳心,早八百年就全系在你这大英雄身上了!我倒真不知你究竟施了什么迷魂汤,能让那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俏丫头对你这般死心塌地、暗恋成痴。”
“当真?!”我心头一热,惊喜道。
沈玉点了点头,柔声道:“霜儿虽是我当年买进府里的苦命丫头,但多年来我与她情同姐妹,从未拿她当奴仆看待。如今将她托付给你,你可千万要对人家好。”
说老实话,霜儿那副高挑匀称、发育得极其美妙的身段,我早已暗中垂涎多时。
以往迟迟没有下手,一是顾虑沈玉的醋劲,二来也是怕这涉世未深的年轻丫头嫌弃我年岁稍长。
如今水到渠成,我自是满口答应道:“好玉儿,你就放心吧,我定会好生疼爱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沈玉闻言嫣然一笑,撑着酸软不堪的身子下了床榻,草草披了一件轻纱披风,掩上凌乱春光,扭着那依旧有些合不拢腿的肥美翘臀向外走去:“你且歇着,我去把霜儿叫进来,好好消消你身上的邪火。”
看着爱妻款款而去的背影,我不禁暗自感叹沈玉的善解人意。
不过片刻功夫,雕花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道纤细修长的高挑倩影,带着几分犹豫与慌乱,怯生生地迈过门槛,轻步挪进了屋内。
来人正是霜儿。
只见她低垂着螓首,一头乌黑亮丽的如瀑青丝柔顺地披散在削肩之后,一张精致绝伦的标致瓜子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浓稠艳丽的红霞,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与修长的脖颈上。
十八岁的大好年华,身段已然发育得玲珑剔透、曼妙非常。
上身着了一件极为紧俏的素色裹胸小袄,那对挺拔坚实、未曾经过任何男人采撷的饱满雪峰,硬生生将单薄的布料撑得紧绷欲裂,胸前两点幼嫩微小的红豆娇艳夺目,随着她急促紧张的呼吸剧烈起伏;下身是一袭鹅黄色细褶长裙,裙腰收得极细,勾勒出平坦光洁的小腹,其下翘臀浑圆紧实,两条纤细笔直的大长腿在裙摆摇曳间若隐若现。
纯真、羞涩、却又透着一股含苞待放的惊人肉欲。
看到她这副动人模样,我体内好不容易压下些许的邪火轰然而起,赤身裸体、大喇喇地直接从床榻上一跃而下,几步迎上前去,开怀大笑道:“霜儿,你可算来了!”
霜儿原本正绞着手中的锦帕,冷不防一抬眼,便毫无防备地撞见了我这具通体健硕赤裸的强壮雄躯。
尤其是当我胯下那根青筋毕露、紫黑狰狞的粗长怒龙毫无遮掩地跳跃在空气中时,小丫头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惊得连忙抬手捂住通红的俏脸,指缝间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水汪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老……老爷!你……你怎的连衣裳都不穿就……就跑下来了呀……”
我浑不在意地敞开身躯,哈哈笑道:“老爷我是见着你心里高兴!再者说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何须这般大惊小怪?往日里你在净房为我添水擦背,又不是没瞧见过老爷这副身子骨。倒是老爷我,至今还未曾好好拜读过霜儿妹妹的美妙娇躯呢。”
被我这般直白下流地出言调笑,霜儿羞得直跺脚,可原本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却因我的插科打诨而舒缓了不少。
她噗嗤一声娇笑出来,移开小手,低声嗔道:“夫人当真是料事如神,说得分毫不差……”
我挑了挑眉,故作好奇道:“哦?好玉儿在门外都同你说了些什么体己话?”
霜儿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娇怯怯地学着沈玉的语调轻声道:“夫人方才在廊下同我说:‘你且快些进去吧,里头那个大色胚一见着你,保准连衣裳都顾不上穿,光着身子就得从床上猴急地跳下来抓你。’”
“知我者,莫过夫人也!”我抚掌大笑。
借着这一阵笑声,室内的尴尬与生疏顿被驱散殆尽。我迈步上前,高大健硕的身形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压迫感,缓缓将她逼至妆台边缘。
我低下头,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那双泛着迷离波光的秀美杏眸,收敛了玩笑之色,沉声问道:“霜儿,看着老爷的眼睛。告诉老爷,你当真愿意将清白身子托付于我,心甘情愿留下来服侍老爷?”
霜儿抬起头,迎上我灼热如火的视线,仅看了一眼,便羞得再度将螓首深深埋进胸口,一双手儿死死绞着衣角,嗓音轻细如蚊蚋,却字字坚定:“霜儿……霜儿只是沈府一个买来的粗使丫头,今生能……能得老爷这般盖世英雄垂怜恩宠,服侍老爷枕席,是霜儿修了八辈子的天大福分,霜儿……一百个愿意。”
【霜儿】**能将身子完完整整交托给老爷,霜儿这辈子……便是做牛做马也心满意足了。**
**果然是个知晓感恩、通晓事理的乖巧丫头。以我天榜高手的通天修为与沈府之尊,宠幸于她,确实是这底层侍女难求的宿命造化。**
“好!太好了!老爷今夜终于能得偿所愿,彻彻底底得到你了!”
我心中大喜过望,再无半分犹豫,伸出一双强健有力的大臂,一把将这具修长纤细的少女娇躯紧紧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撞满怀,霜儿的身子骨比沈玉更为清瘦柔韧,胸前那两团紧绷弹润的处子雪丘隔着衣衫死死挤压在我的胸肌上,散发着一股令人骨髓发酥的处子幽香。
霜儿将滚烫的面颊贴在我的肩窝处,幽幽低语道:“爷……你适才说……你早就想得到霜儿了?是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