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贪婪地嗅着她颈窝处的芬芳,一边低笑道:“自然是真的。老爷早就对你这水灵灵的小模样动了心思,只是顾忌着夫人的颜面,又怕你这心高气傲的小妮子嫌弃老爷是个年岁粗笨的武夫,这才一直忍耐克制,没敢贸然对你下手。”
霜儿听罢,美眸中泛起一抹难以言喻的甜意,仰起那张精致娇艳的俏脸,抿唇笑道:“原来名震天下的天榜大侠,肚里竟也有这般瞻前顾后、害怕不敢开腔的事儿呀?”
“好啊!好你个胆大包天的小蹄子,身子还没进老爷的被窝呢,就敢当面打趣起你家夫主来了?看老爷待会儿怎么在床上家法伺候你!”
我故作恶狠狠地轻哼一声,一双充满霸道侵略性的大手已然顺着她衣襟下摆的缝隙滑入,直接覆上了少女那片未施粉黛、光滑如羊脂玉般的平坦小腹。
掌心粗糙的薄茧划过细腻的少女嫩肉,霜儿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度舒服却又带着恐慌的娇柔叹息:“唔……轻点……爷……其实……其实霜儿心里……也早就只有爷一个人了……”
我手上动作不停,指尖缓缓向上攀移,挑眉道:“当真?你这小妮子又是从何时起,背着夫人暗自倾心于我的?”
霜儿任由我的大手在她的软腰上肆意游弋,眼中泛起一抹追忆的崇拜与迷离,轻声细语道:“就是三年前的重阳节……霜儿出府替夫人采办丝线,在西市的长街上被赵知府家那个无法无天的恶少纠缠撕扯……就在霜儿绝望无助、险些被他们拖进巷子的时候,是爷单枪匹马从天而降,三拳两脚便将那群恶霸打得跪地求饶……从那一刻起,霜儿的一颗心,就彻底落在了爷的身上,再也装不下这天底下的任何一个男人了。”
我抚掌恍然道:“原来还有这等前缘!那你这丫头以往在府里见了老爷,为何总是冷冰冰、躲躲闪闪的一声不吭?”
霜儿幽幽叹了口气,水汪汪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自怜与恪守:“夫人收留了霜儿,待霜儿恩重如山,情同骨肉……霜儿深知夫人把爷看得比天还大,爱爷入骨。霜儿不过是一介贱籍奴婢,岂能不知恩图报,做出那等与主母争风吃醋、横刀夺爱的下贱勾当?故而这些年,霜儿只能把这份心思死死烂在肚子里……”
“傻丫头。”我心中怜惜大起,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霸道笑道,“你既进了这扇门,便注定是逃不出老爷的手掌心了。这便是天注定的缘法!”
霜儿重重地点了点头,美眸中泪光闪烁,那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极致欢喜。
“霜儿,夜深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老爷便要完完全全占有你的一切了!”
话音落下,我那只停留在她平坦小腹上的大手彻底不再安分,顺着柔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行。
粗糙的掌心掠过少女柔嫩细窄的耻骨,隔着那层单薄洁白的细绢亵裤,精准无误地覆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一处从未被世间任何男子涉足过的幽密圣地!
掌心稍稍施力下按,便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尚且紧紧闭合的幼嫩肉瓣,以及丝绢上已被处子体温烘得微微发潮的湿润温热。
“呀啊……爷……别……??”
霜儿只觉得一股触电般的极致酥麻瞬间自大腿根部炸开,直冲头顶百会穴!
她娇呼一声,浑身酸软得再无半点力气支撑,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我的怀抱之中,修长笔直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却反倒将我的大掌死死夹在了腿心深处。
“来吧……爷……霜儿整个人都是您的……您占有霜儿吧……??”
少女放弃了所有的防线与矜持,双眸紧闭,扬起那张宛如待宰羔羊般泛着诱人桃红的俏脸,任君采撷。
美色当前,我岂会再有半分客气?
当下长臂一探,一把将身段高挑曼妙的少女横抱而起,大步流星跨回拔步大床边,将她轻柔地平放在方才沈玉留下的一片凌乱温软之间。
我顺势欺身压下,一边用狂热霸道的吻封住她的樱唇,一边动作迅捷地除去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
先是那件紧致的短袄,伴随着细碎的布料摩擦声被剥离;接着是内里裹得严严实实的纯白抹胸,随着系带的解开,两团宛如新剥了壳的煮熟鸡蛋般白皙滑腻的绝美玉乳,瞬间欢呼雀跃般弹跳而出,高高耸立在微凉的空气中!
两颗小巧玲珑、粉雕玉琢般的嫩红乳头如同初生的樱桃般娇艳欲滴,随着少女紊乱的呼吸剧烈震颤;紧接着,鹅黄色的长裙与那条纤尘不染的雪白亵裤被我顺着她修长圆润的小腿一把扯下,随意抛落在地。
这一刻,一具完美无瑕、绝美动人的十八岁处子胴体,毫无半点遮蔽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通体雪白胜雪,没有伤疤与瑕疵;胸前雪峰高挺娇嫩,随着急促的娇喘泛着晶莹的油光;小腹平坦光滑得宛如一块无瑕美玉;其下那一处幽谷秘境,两片粉嫩饱满的幼蚌紧密嵌合,四周仅生着几缕极其纤细柔嫩的稀疏芳草,清纯娇嫩到了极点;而在那之下,两条修长笔直、毫无半点赘肉的玉腿在床单上羞怯地向内蜷缩着,连带着圆润可爱的粉色足趾都在死死内扣。
一切皆是造物主最鬼斧神工的恩赐,美得令人心惊肉跳。
我俯下身躯,温热的大口在她高耸坚挺的乳峰上重重亲了一口,深情赞叹道:“好霜儿,你当真美若天仙。”
霜儿缓缓睁开迷离水润的美眸,然而当她的视线顺着我的腹肌下移,真切瞧见那根横亘在她眼前、涨大到了前所未有极限的独角龙王时,原本满是动情的眸子瞬间化作了无边的惊恐与骇然!
那根通体赤红泛紫的恐怖肉枪,足有常人小臂般粗长,伞状的硕大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正汩汩吞吐着滚烫的浊液,狰狞盘错的青筋如同一条条小蛇般在皮下剧烈跳动!
霜儿倒吸一口凉气,吓得娇躯连连向后挪动退缩,颤抖着伸出小手想要遮挡下体,带着哭腔惊怯道:“爷……爷……霜儿好怕……呜呜……你那个……怎会生得这般巨大吓人……霜儿……霜儿这副小身子……会被生生撑裂撕成两半的……呜呜……肯定受不了的……”
面对初经人事的娇羞处子,若一味霸道用强,只会留下经年难消的痛楚与阴影。
我莞尔一笑,伸手轻轻握住她颤抖不停的小手,将之按在我的胸膛上,温言软语安抚道:“小傻瓜,你且莫怕。你们女人的身子,可是天底下最玄妙莫测的温软宝地,包容万象。男人的家伙越是雄壮威武,待会儿破开阻碍、融为一体之后,给你的快乐与欢喜便会越发翻江倒海、欲罢不能。方才你家夫人叫得那般欢畅,你方才在门外,难道没听见么?”
霜儿听得满面飞霞,羞得把头埋进枕间,将信将疑地怯声问道:“真……真的么?爷……莫要哄骗霜儿……”
“老爷何曾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