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沈玉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深不可测的幽芒,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意:
“很简单,你只要替我去办一件事便可以了。”
说完,沈玉身形前倾,附在谢玉华那一颗泛红的耳垂边,压低了嗓音,吐出了一连串极细密、极隐晦的惊天密语。
原本神色凄楚的谢玉华,随着沈玉的话语灌入耳中,整张俏脸上的血色在一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宛如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厉鬼!
她美目圆睁,瞳孔剧烈收缩,失声惊呼道:
“什么?!你……你竟然要我做内应,彻底背叛南宫世家?!”
“背叛?呵……”
沈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轻蔑地嗤笑了一声,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刻薄与讥讽:
“谢玉华,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冰清玉洁、贞静守礼的烈妇了不成?南宫阳是怎么死的,南宫世家眼下恨不得将凶手碎尸万段,而你这个南宫世家的少主夫人,如今光着身子躺在仇人的床榻上任人挞伐狂操……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从你被龙啸天破开身子的那一刻起,你难道还没有彻底背叛南宫世家吗?!”
“轰!!”
这番话如同一记无情的耳光,狠狠抽在谢玉华的脸上。
谢玉华整个人僵在原地,娇躯摇摇欲坠,原本惨白的玉脸瞬间涨成了滴血般的羞红,羞愤难当地死死咬紧了牙关,一时之间竟被驳得哑口无言。
沈玉冷冷地将她的羞耻与绝望尽收眼底,语调恢复了那种商人算计般的平静与无情: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了。你若聪明,就乖乖按我说的去做。”
谢玉华颓然跌坐在绣墩之上,双手死死攥着裙裾,指节泛白,脸上满是无力抗争的凄凉与绝望。
沈玉说得没错,她早已深陷泥潭,浑身沾满了洗不清的污泥,从她委身于龙啸天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万劫不复的绝路。
看着谢玉华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沈玉眼中闪过猎手般的胜券在握,她幽幽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谢玉华,语气中带上了一抹赤裸裸的威胁:
“你大可以拒绝。不过……若你不答应,明日天亮之前,你与龙啸天在此偷欢苟合、红杏出墙辱及南宫世家门风的铁证与密信,便会完好无损地摆在南宫家主南宫旺的案头之上!你猜猜看,那位暴虐成性的南宫老怪,会动用怎样的酷刑来对付你们金陵谢家满门老小?!”
顿了顿,沈玉回过头,那一双清冷的眸子中透着令人胆寒的光芒,字字诛心地继续道:
“而且,此事一旦传遍江湖,天下皆知白道楷模龙啸天不仅斩杀了南宫阳,更强占了南宫阳的遗孀正妻……你知道这会给啸天带来怎样灭顶的可怕后果吗?!他是名列天榜的绝世高手,是如今武林中如日中天、受万民敬仰的大侠!他积累了半生的名望、声誉,乃至他统领江南武林的所有前途霸业……都将因为你这个不知检点的荡妇,彻底断送毁于一旦!!”
“不!不要!!”
沈玉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无比地扎在谢玉华的心尖上!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节,甚至可以不在乎娘家谢家的生死存亡,但她绝不能容忍那个给过她无上快乐与尊严、被她奉为唯一神明与信仰的男人,因为自己而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谢玉华浑身剧烈颤抖,几乎是带着哭腔与尖叫打断了沈玉的话,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扑通一声软倒在地上,颤声道:
“不……我绝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绝不行……我答应你!沈玉……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捅出去……”
看着瘫软在脚边、彻底臣服的绝色尤物,沈玉眼底极快地划过了一抹谋划得逞的欣喜与得意。
但紧接着,看着这个为了龙啸天宁可出卖一切的女人,沈玉的神情又变得极其复杂而晦涩。
她微微弯下腰,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指,挑起谢玉华满是泪痕的下巴,冷声道: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放心,沈家要的是称霸天下,除掉南宫世家是第一步。只要此事功成,我沈玉并非容不得人的妒妇,自会信守承诺,在别院里给你留一席偏院,让你……名正言顺地跟他在一起。”
说到此处,沈玉深深打量着谢玉华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面容,语气复杂地自嘲冷哼道:
“看来……你们两个倒当真算得上是情深义重。他为了保你,不惜在厅堂之上指着我的鼻子大动肝火,甚至眼睁睁看着我负气离家都不肯伤你一根指头;而你……为了护他的名声前途,竟真敢冒着千刀万剐的凶险,去背叛南宫世家。”
谢玉华任由她挑着下巴,神情却在极度的绝望与痛苦之中,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本就是出身顶尖世家的名门贵女,心思何等玲珑剔透。
在最初被沈玉的雷霆手段震慑过后,借着方才沈玉话语中的蛛丝马迹,她的脑海中电光石火般将这一个月来在别院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头到尾细细串联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