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透粉红睡袍下隐隐透出的大红肚兜,那一双随着急促呼吸剧烈颤动的饱满巨乳,还有那雪白细长的脖颈与诱人垂涎的红唇,无一不在疯狂撕扯着他体内压抑多年的禽兽欲望!
他浑浊的老眼里射出饿狼般的绿光,非但没有半点羞愧之色,反而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下流狞笑,嬉皮笑脸地凑上前道:
“玉华,公爹方才巡视府邸,路过你楼下,见你一个人倚在窗边垂泪伤心。公爹这心里头……疼啊!疼得像刀绞一样!所以特意上来瞧瞧你,安慰安慰我这可怜的儿媳妇啊。”
谢玉华拼尽全力猛地一甩手,终于借着内劲反震将手腕挣脱出来,倒退至墙角,俏脸冰寒如霜,冷冷地下达逐客令:
“儿媳谢过公公好意!玉华不过是哀思亡夫,并无大碍!夜深男女有别,更兼名分天理不容,公公若还知晓‘廉耻’二字,便请立刻移步离开儿媳闺房!”
“离开?哈哈哈哈!”
南宫旺彻底撕下了白日里道貌岸然的家主面具,贪婪地深吸着空气中谢玉华身上散发出的幽甜体香,脚步沉重而淫邪地步步逼近,语气变得极尽肉麻与放肆:
“好媳妇,阳儿那个逆子已经死透了!那小畜生平日里对你拳打脚踢、不知怜香惜玉,你为他守哪门子的活寡?阳儿不在了,这世上还有公爹在!从今往后……公爹来好好疼你、照顾你!保准教你享尽人世间快活,比跟着阳儿强上百倍千倍!”
言罢,他眼中凶光一闪,张开一双肮脏的魔爪,再度饿虎扑食般朝谢玉华那对饱满挺拔的玉峰狠狠抓去!
谢玉华侧身疾闪,避开这下流一抓,气得浑身乱颤,凤目含煞厉声呵斥道:
“南宫旺!你给我住手!你给我听清楚了,南宫世家乃百年武林名门,名声大过天!今夜之事若传扬出去,让江湖同道知晓堂堂飞天神龙深夜扒灰强辱儿媳,南宫世家数百年的清誉将毁于一旦,你南宫旺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南宫旺闻言,脸色骤然一沉,那张苍老的面孔瞬间扭曲如地狱恶鬼,森然狞笑道:
“传出去?谁敢传出去?!整个江西都是老子的天下!今夜谁若敢嚼舌根,老子立时灭他九族、杀他满门!玉华,老子早就遣散了这院子周围所有的暗哨家丁!今夜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绝不会有半个人知晓!”
见这老贼色胆包天、已然彻底陷入疯魔状态,谢玉华心知任何规劝皆是对牛弹琴。
危急时刻,少妇眼中寒芒骤闪,右手如电般探入枕下,铮然一声脆响!
一柄寒光凛冽、吹毛断发的防身短匕赫然出鞘!
然而,谢玉华并未将刀尖对准武功远胜于己的南宫旺,而是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横,将那锋利冰凉的刀刃,死死贴在了自己那欺霜赛雪、吹弹可破的咽喉动脉之上!
锋利的刀锋瞬间压陷了柔嫩的肌肤,溢出了一抹刺目惊心的嫣红血珠!
“老畜生!你再往前迈动半步,我谢玉华今夜便立时自绝在这绣楼之上,教你抱着儿媳的尸体去称王称霸!”
谢玉华柳眉倒竖,美目圆睁,字字句句犹如泣血杜鹃,透着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烈气!
【谢玉华】**啸天!
我的好相公!
玉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除了你那刚猛绝伦的身子,这世上再无任何男人能玷污玉华分毫!
若是保不住清白,玉华便以死殉节,去奈何桥上等着我的天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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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旺见状,心头猛地一震,脚步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他深知这个儿媳性情刚烈狠绝,绝非寻常深闺妇人那般可欺。
若是真逼得她在此刻血溅当场,明日面对文玉慧与满堂宿老,即便他是家主,也必将威信扫地、引得内乱大起。
看着那顺着雪白玉颈蜿蜒而下的猩红血线,南宫旺眼底的凶光闪烁数次,终于强压下欲火,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谄笑,连连摆手后退道:
“别!玉华……好媳妇!你千万莫要冲动!千万使不得啊!快把刀放下……公爹不过是一时糊涂同你顽笑罢了……我这就走,这就走还不行吗?”
南宫旺一边嘴里好言相劝,一边缓缓倒退着脚步,看似极为惶恐地朝着房门方向退去。
谢玉华手中的匕首没有松动半分,目光如冰冷坚硬的寒铁,死死锁死在南宫旺的一举一动之上,不敢有哪怕一弹指的懈怠。
一步、两步、三步……
南宫旺退到了朱漆木门处,拉开房门,苍老的身影缓缓隐没进了门外浓墨般的漆黑夜色之中。
直到那沉重的脚步声似乎顺着木阶渐渐下移,谢玉华胸膛内疯狂擂动的心脏方才稍微平缓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