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长长地舒出了一口劫后余生的浊气,整个人因方才极致的紧张而虚脱发软,贴身的薄稠亵衣早已被冰冷的香汗尽数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滑腻的肌肤之上。
她缓缓垂下发酸的手腕,正欲将匕首收回、上前合紧房门,
就在这心神松懈的千分之一刹那间!
异变骤起!
窗棂旁的阴影之中,一道快若鬼魅的狂风裹挟着凌厉无匹的破空掌劲,犹如出膛炮弹般从侧方暴射而至!
快!太快了!
南宫旺方才竟是虚晃一枪,以移魂借影之术骗过了门外假象,真身则如壁虎般潜行绕窗暴起发难!
“不好!”
谢玉华惊骇欲绝,本能地想要横刀抹脖,然而未等刀锋触及肌肤,南宫旺枯瘦如鹰爪的双指已然带着开碑裂石的指风,狠狠点在了她右腕的“曲池穴”上!
“呃啊!”
谢玉华只觉整条右臂剧烈酸麻剧痛,五指骤然脱力,短匕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寒芒,当啷一声被南宫旺随脚远远踢飞到了墙角床底之下!
“哈哈哈!小贱人,跟老子玩这套烈妇把戏?你还嫩得很!”
伴随着一声得意忘形的狂笑,一个沉重如山丘般的苍老躯体如饿虎扑羊般轰然压上,一双粗长铁臂犹如铜浇铁铸的锁链,不由分说地将谢玉华那副娇软温香的丰腴身段死死禁锢在了怀中!
那张布满老人斑与横肉的丑陋老脸瞬间压覆而下,带着浓烈的烟草浊息与肉欲狂热,疯魔般在谢玉华雪白绝美的面颊、下颌与修长的脖颈上胡乱啃咬摩擦!
“玉华……我的心肝肉!老子想你想得骨头都酥了!自从你回府的那天起,老子满脑子都是你这身嫩肉!白天想,夜里梦,今夜老子非要尝尝你这销魂滋味不可!”
“放手!畜生!放开我!!”
谢玉华拼命扭动着曼妙如水蛇般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死命踢蹬挣扎,双手抵在南宫旺油腻的下巴上狠狠外推,悲愤欲绝的泪水夺眶而出,厉声尖叫道:
“南宫旺!我是你亲儿子的妻子!是你明媒正娶进门的儿媳!你做出这等扒灰逆伦的畜生行径,你猪狗不如!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南宫旺被她挣扎推搡得鼻息粗重如牛,胯下那根沉寂多年的老物在美妇惊人弹性的丰臀摩擦之下,竟是前所未有地充血暴涨起来!
逆伦与禁忌的剧烈刺激,反倒彻底引爆了这个老狂徒骨子里的兽性!
他双目猩红如血,一边粗暴地撕扯着谢玉华肩头滑落的粉红睡袍,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无耻狂吠:
“遭天谴?老子就是天!阳儿那个无能的废柴早就进棺材了,父承子妇,自古有之!当年唐玄宗能纳杨贵妃,老子今天便纳了你这绝色儿媳又如何?!今天谁也救不了你!给老子从了罢!乖乖给老子生个带把的儿子,将来这南宫世家的滔天霸业,全是咱们娘俩的!!”
言语之间,南宫旺粗暴地扯断了睡袍的系带,大手发了疯般探入衣襟,刺啦一声将那件单薄的红色亵衣生生撕裂成两半!
一抹欺霜赛雪、颤巍巍晃动着惊人肉浪的饱满雪峰,带着两点嫣红夺目的娇嫩乳晕,在清冷月光下彻底暴露无遗!
南宫旺喉头爆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粗喘,张开臭气熏天的腥口,猛然朝着那对梦寐以求的乳肉恶狠狠地咬了上去!
谢玉华仰天发出绝望无助的哭泣,指甲在南宫旺脖颈上抓出道道血痕,整个人几乎要彻底崩溃,
就在这千钧一发、清白即将彻底沦丧的刹那!
嗒。
一声极轻、极脆、却在此刻如同九天惊雷般的细微声响,骤然自那敞开一条缝隙的雕花房门之外,幽幽地响了起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成冰。
扭打撕扯的两人身形骤然僵滞,犹如两尊冰雕般动弹不得。
压在少妇身上正欲施暴的南宫旺更是浑身剧烈一颤,一张欲火焚身的老脸在眨眼间褪尽了所有血色,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冷汗犹如瀑布般从他额角狂涌而下,卡在喉咙里的淫词浪语硬生生咽了回去,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