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底有活水暗渠流淌,此刻池水已被滚烫的热水注满,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名贵药草与晒干的香木切片,正咕嘟咕嘟地蒸腾起大团大团浓郁至极的温热白雾。
四周青铜兽首吐着温水,池畔铺着厚实的防滑竹簟,陈设极尽奢靡享受。
**风扬这个狗贼,当真是懂得如何穷奢极欲地作践银子!**
连日来为了掩饰身份,自临安一路兼程疾驰数百里赶赴江西,我这具肉身早已落满了风尘泥垢,浑身骨骼关节亦隐隐透着几分干涩。
此刻乍见这等热气腾腾的绝品药浴池,我腹中那点贪图舒适的享乐天性登时发作,心头大喜,一时间竟将立在身后的风夫人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三下五除二扯去身上的长衫小衣,浑身上下仅仅留了一条紧贴皮肉的黑色贴身亵裤,足尖在池畔轻轻一点,纵身滑入了那一汪滚烫舒泰的碧波药水之中!
“呼……”
刹那间,混杂着精纯药力的温热泉水如无数只温柔的小手,顺着周身毛孔疯狂钻入四肢百骸,将紧绷的筋肉与骨节一一舒展开来。
龙阳神功在温水刺激之下自行缓缓运转,连日来的疲惫脱力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我舒服得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心满意足的叹息。
然而,这惬意舒坦的平静,仅仅持续了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哗啦,
一声极轻柔、极细碎的水云纱摩挲之声,伴随着青石地面上传来的赤足微响,毫无预兆地自大池侧后方的那面巨大白玉屏风后方款款传来。
我下意识地自温热的水汽中扬起头,循声望去。
这一眼望过去,我整个人犹如被九天惊雷当头劈中,原本放松舒展的神经在刹那间死死绷紧,一双眼睛彻底发直,呆若木鸡地僵在了药池正中!
只见自白玉雕花屏风之后,袅袅婷婷地踱出了一道教天下任何活人皆要为之疯狂喷血的绝美倩影!
是风夫人!
但此刻的她,身上那一袭象征着端庄与贞洁的素白罗裙早不知被褪去了何处!
她的娇躯之上,仅仅在外头松垮垮地罩着一件薄如蝉翼、完全不着半点阻碍的无袖粉白透明轻纱!
而在那层形同虚设的薄纱之下,包裹着那具熟美成熟娇躯的,赫然是一套极其狭窄、颜色鲜红如烈火般的大红贴身内衣!
上身那件大红肚兜的裁剪紧绷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两根细细的红绳勒进白嫩如霜的香肩皮肉之内,将那一对平日里隐藏在端庄长裙下、硕大饱满到了极致的绝品雪峰,硬生生托举挤压成了一对几乎要破布而出的巍峨肉山!
由于布料太过狭小紧绷,那两团丰腻滑软的白肉自肚兜的两侧与上方疯狂满溢而出,挤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惊险沟壑。
而在那薄薄的红绸正中,竟有两粒大如熟透紫葡萄般的硕大乳珠硬生生顶立而起,将上好的红缎顶出了两处极其清晰刺目的凸起轮廓,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羞涩的呼吸,在温热的白雾中颤颤巍巍地上下剧烈起伏!
而她的下半身,则更是将欲拒还迎的色情视觉冲击演绎到了极点!
在一条通体半透明、宛若晨雾般朦胧的白色蚕丝薄纱长裤包裹之下,一条极尽贴身的小巧大红亵裤如同一枚鲜艳的枫叶,紧紧勒嵌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与双腿之间!
大红色的亵裤与外层雪白的薄纱形成了极度鲜明刺目的颜色对撞,两条欺霜赛雪、圆润修长到了极致的绝美玉腿,在透明纱裤与滚烫水汽的交织掩映之下若隐若现,泛着羊脂美玉般的温润油光,勾勒出足以教天下高僧瞬间还俗破戒的魔鬼线条!
这位平日里高贵优雅、端庄守礼到了骨子里的大家闺秀,此刻竟在白雾蒸腾的私密浴室之内,穿戴着这等比秦淮青楼花魁还要露骨放荡的情趣亵衣,赤着一对圆润粉嫩的雪足,俏脸酡红如醉,踩着细碎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浴池款款逼近!
那一对硕大的红兜雪乳随着步伐的律动,在空气中荡漾起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足以将任何男子理智焚烧殆尽的惊世熟媚!
轰!
我只觉一股狂暴无匹的至阳热血猛地自丹田深处轰然炸裂,直冲天灵盖!
胯下那根沉睡的独角龙王在温水之中瞬间苏醒狂暴,几欲将那条黑色亵裤生生顶穿!
然而比肉体反应更为剧烈的,是我识海中升起的滔天惊骇与恐慌!
我猛地自水池中坐直了身子,双手紧贴在池沿之上,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失声惊呼道: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我这句近乎失控的惊愕喝问,风夫人那原本带着三分羞怯、七分柔情的娇媚步伐,陡然在池畔齐齐止住。
那一双蒙着水雾的剪水秋瞳微微睁大,绝美酡红的面容上,刹那间浮现出极度的茫然、委屈与不解。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修长白嫩的双手有些无措地绞在一起,语气娇弱怯生生、却又理所当然地低语反问道:
“相公……您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以往每次回府沐浴之时……相公不都是定要妾身……定要妾身换上这身衣裳,随侍在一旁……好生为您擦背揉身子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