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拔步大床的锦帐被我随手一挥放下,昏暗的光线将这一方小天地笼罩得朦胧而暧昧。
我将庄碧华轻轻安置在锦褥之上。
这一次,她不再抗拒,不再有昨夜那般以死相逼的绝望挣扎,更没有了因寒疾发作而受迫的屈辱隐忍。
她就这般乖巧温顺地仰卧在床榻正中,任由我宽厚粗糙的大手,缓缓解开她腰间那一柄素白的丝绦。
衣衫半解,露出内里那一抹绣着并蒂雪莲的水红肚兜。
白腻如凝脂般的雪肌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温润光泽,修长曼妙的胴体曲线毕露无遗。
我低下头,炽热的吻顺着她那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寸寸下移,吻过她精致如雕刻般的锁骨,吻过她微微颤动的单薄削肩。
“唔……天郎……?”
庄碧华喉间发出一声微弱而含羞的轻吟,修长晶莹的玉臂竟主动环抱上了我的脖颈,任由我的唇舌在她身上肆意攻城拔掠。
我伸手挑开那一抹薄薄的肚兜细绳,两团沉甸甸、饱满挺翘的成熟雪峰顿时如脱兔般弹跳而出!
那是一对未经世俗烟尘污浊的尤物,大小适中,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峰顶那两点原本因久旷而略显清淡的殷红乳珠,在此刻狂暴的情欲撩拨下迅速充血硬挺,犹如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我大口一张,毫不客气地将左侧那一颗饱满的乳珠狠狠含入口中,舌尖裹挟着唾液大肆卷吸研磨,大手则握住另一侧雪白滑腻的玉乳狠命揉捏挤压!
“呀啊……嗯哼……??~好热……别……别吸得那般用力……?”
庄碧华浑身如遭电击,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不受控制地在锦被上摩擦蜷缩。
我的吻一路向下,越过平坦柔韧的小腹,穿过那一处泛着淡淡幽香的芳草丛林,一路蔓延至她那一双绷得笔直、圆润如削玉般的修长美腿,甚至连那一双足弓紧绷、圆润晶莹如剥葱般的白嫩玉足,也尽数被我握在掌中,细细吮吻着那一颗颗微红可爱的雪白足趾。
“天郎……脏……别亲那里……呜呜……?”
从未体验过这等极致亵玩与疼惜的端庄贵妇彻底羞耻得无地自容,整张绝美的玉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腿却在本能的极致快感驱使下,大张着朝两侧分开,将深处那一口早已泛滥成灾、正泊泊流淌着晶莹春水的泥泞桃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一处幽秘肉谷粉嫩肥厚,两瓣蚌肉在浓郁春潮的浸润下微微外翻翕动,正散发着浓烈醉人的熟女雌香。
我低吼一声,早已怒胀至极限、坚硬如玄铁神杵般的独角龙王沉沉下压,粗硕狰狞的巨大龟头抵住那紧窄泥泞的花径入口,腰胯骤然发力,如开山巨斧般悍然一挺!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破水声骤然撕裂空气!
“啊啊啊啊啊!!进……全进去了……???!太大了……天郎……要把碧华撑裂了……呀啊啊啊!!”
庄碧华猛地仰起天鹅颈,整个人弓成了一张紧绷的长弓,十根修长玉指深深抠进了我后背坚硬的肌肉之中!
那紧窒滑腻的花径深处宛如无数张饥渴吮吸的小嘴,死死咬合住疯狂长驱直入的霸道肉棒。
二十年守身如玉的干涸与凄苦,在这一瞬间被粗壮滚烫的纯阳龙枪生生碾碎!
我抓住她纤细柔韧的柳腰,毫不留情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沉重如雷鸣般的皮肉撞击声瞬间响彻整座卧房!
每一次贯穿到底,巨大的龟头皆结结实实地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娇嫩宫口花心之上;每一次彻底拔出,又带出大股大股拉着银丝的黏腻爱液!
平日里在人前高贵温婉、知书达理的庄生泉之女,此刻在这极致狂暴的肉欲冲刷之下,彻底撕碎了所有的名门教养与清高伪装。
她那张绝色仙颜因快感而潮红失神,眼眶上翻,香舌微吐,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死死缠紧我的后腰,随着我狂猛的撞击如母马般疯狂挺臀迎合,喉咙里溢出一声声放荡绝伦的失控啼叫:
“噢噢噢噢……??!撞到了……撞烂了……呜呜呜……天郎好厉害……大鸡巴好凶……要把奴家干死了……???!碧华是你的……生生世世都是天郎的……呀啊啊啊啊!!”
这一场抵死缠绵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从初尝禁果的生涩迎合,到渐入佳境的狂野索求,端庄的贞洁妇人一旦被彻底破开心防、释出骨子里的放浪本能,其狂热与销魂之处,简直教人神魂颠倒!
足足鏖战了两个时辰,夕阳的余晖早已透过窗棂洒下大片金红色的残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