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碧华第七次高潮痉挛、花径疯狂收缩抽搐着喷出一股滚烫绝伦的阴元精水之际,我体内的龙阳真精亦如火山爆发般轰然失控!
噗!噗!噗!
滚烫如沸油般的浓稠阳精,宛如怒龙出洞,凶残绝伦地尽数射入了她那大张的子宫深处,将那久旷了二十年的干涸内壁浇灌得满满当当!
呼……
良久,卧房内的粗重喘息声方才渐渐平复。
我翻身侧卧,将软成一滩烂泥的庄碧华搂入怀中。
只见这位洛阳名门少妇此刻满面慵懒娇媚,雪白如缎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留下的绯红印记,嘴角噙着一抹被彻底填满滋润后的极致满足,眼神迷离如水,风情万种,宛若刚被暴雨洗礼过的绝艳牡丹。
我心满意足地抚弄着她光滑如丝的脊背,低下头吻了吻她红肿诱人的朱唇,温声道:
“宝贝,今夜轮到我在此庄当值巡夜,该起身了。”
庄碧华闻言,美眸中满是不舍与温存,连忙撑着酸软的藕臂想要坐起身来为我着衣。
可她刚刚挪动了一下腰肢,下身那片被狂暴伐挞了数个时辰的娇嫩幽谷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火辣剧痛,娇呼一声,复又软软地跌回了锦褥之间。
我见状连忙按住她的削肩,心疼地笑道:
“行了行了,身子受创这般重,莫要逞强,我自己来便是。”
庄碧华听得我这般打趣,一抹娇羞的飞霞立时烧透了耳根,拉起锦被半掩住胸前春光,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语带无尽春意地碎声道:
“还不都怪你这不知怜香惜玉的坏胚……把人家……把人家往死里折腾……”
我哈哈大笑,翻身下床,一边利落地穿戴起风扬那一身神将锦袍,一边斜睨着床上美妇,促狭打趣道:
“我折腾归折腾,你方才可曾得到满足了?”
庄碧华被我问得俏脸滚烫,但迎着我炽热霸道的目光,她竟不再回避,而是无比郑重、满含依恋地轻轻颔首,幽幽叹道:
“碧华满足了……当真满足了……活了这三十多年,碧华从未有一日像方才那般快活,仿佛……仿佛整个人都要化在天郎身上了。”
我扣上腰间玉带,故意挑眉追问道:
“哦?那比起你那死鬼‘扬哥’如何?莫非他这么多年,竟从未给过你这等滋味?”
提及风扬,庄碧华眼中闪过一抹深切的厌恶与齿冷,但随即泛起浓浓的羞赧,低声坦白道:
“他……他虽习武强健,但每次不过草草了事,自私自利……比之天郎你的神勇盖世,他……他连你的一成都不及……”
“啧啧,堂堂洛阳大儒庄生泉的掌上明珠,如今竟也敢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点评起自己男人的床笫长短来了,当真是一个熟透了的小淫妇啊!”我坏笑着走上前,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娇嫩脸颊。
庄碧华不避不让,仰起那张国色天香的绝美面庞,眸中水光潋滟,神色却肃穆笃定到了极致:
“碧华纵然成了淫妇……这一辈子,也只是天郎你一个人的小淫妇。”
听得这般剖心泣血的归心之言,我心头大畅。
这个曾视名节为天的端庄美妇,如今已彻彻底底被我从身到心剥得干干净净,烙上了唯属于我龙啸天的独占印记!
我弯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豪气顿生道:
“好!等老子今夜办完大事回来,再好生疼爱我这乖巧的小淫妇!”
庄碧华乖顺地贴了贴我的手背,眼波流转,千叮咛万嘱咐地柔声道:
“夜里风大,山庄险恶……天郎,你千万万事小心。”
我自信一笑,披起黑色大氅,转身推门大步迈入苍茫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