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大神将平日里除了听候家主南宫旺的调遣差遣,还有一项重任,便是统领麾下死士家将,日夜轮值镇守整座南宫世家的门户安危。
提及四大神将的渊源,在武林中亦是一段赫赫有名的传奇。
当年南宫世家的开山始祖南宫远,实乃百年难遇的不世枭雄。
他目光深远,心怀吞吐天下之志,以一己之力白手起家,硬生生在龙虎山打下了这片延绵数百年的万世基业;不仅如此,南宫远在当年更是威震大江南北的“天下三大剑客”之一,一身剑道修为通玄造化。
昔年南宫远膝下收服了四名忠心耿耿的仆从,亲自为他们量身创出了“风枪、雨剑、雷锤、电刀”四大绝学倾囊相授,使其武功尽数臻至江湖绝顶之列。
而如今在这龙虎山中各霸一方的四大神将,正是昔日初代四大家仆的直系血脉后人。
夜,漆黑如墨,深邃而又透着几分令人昏昏欲睡的枯燥。
山风呜咽着掠过朱红回廊,我披着风扬那一袭青黑色的神将大氅,按着腰间佩剑,不疾不徐地领着南宫世家风系麾下的十二名精壮家将,在这迷宫般重门叠户的府邸深处例行巡视。
踏、踏、踏。
整齐划一的皮靴踏地声在青石甬道上回荡。
蓦地!
我耳朵微微一动,耳廓内传来极其细微的一声破空轻响!
那响动微弱得犹如一片枯叶擦过枝头,掠过屋脊的速度奇快绝伦。
来人的轻功造诣显然高明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踏瓦无声,凌空换气近乎化境,几乎已达至传说中踏雪无痕的无上层次!
然而,即便寻常宗师难以察觉,却根本逃不过我的耳目。
**在这个节骨眼上潜入院落,鬼鬼祟祟,十有八九是冲着行刺而来的刺客!**
我眼角余光顺着气流的微弱震颤迅速一扫,只见那一道极其纤细轻灵的模糊黑影在翘角飞檐上一闪而逝,几个起落之间,竟是径直朝着东侧内苑深处那一座富丽堂皇的阁楼疾掠而去!
**那个方向……似乎是南宫旺最宠爱的四夫人王妙如的寝轩!**
我当机立断,停下脚步,侧过身对身后的风系领头家将沉声吩咐道:
“尔等依原定路线继续巡逻,切不可懈怠分毫。本座去前头暗哨巡查一番。”
“属下领命!”
家将们齐声肃容应诺,脚步未乱,继续朝前行进。
而我则身形微微一晃,犹如一缕青烟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假山背后的幽暗阴影之中,循着刺客遗留在虚空中的微弱气机,独自一人飞速追赶而去。
那黑衣刺客的身法着实灵动飘逸到了极致,在错落有致的屋宇琉璃瓦间轻盈起伏,宛如暗夜里御风而行的灵燕,迅捷无伦地逼向远处那一座犹自亮着柔和烛火的奢华阁楼。
若单论这具肉身昔日的轻功造诣,想要追上这种专精遁术的顶尖飞贼或许还要颇费一番手脚;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体内常年修习由无上至宝《龙阳卷》衍生而来的龙阳神功,神识外放之下,一身五感六识敏锐强悍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那一股微不可察的处子雌香与破空风压,早已被我的感知死死锁定,绝无半点遁形的可能。
几个呼吸间,黑衣刺客已然飘然落在阁楼雕花轩窗下方的探出飞檐之上。
她伏下身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扇透出暖暖橙光的茜纱窗棂。
我在她身形顿止的同一刹那,已然宛如一片无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贴伏在另一侧的飞檐斗拱阴影里。
居高临下望去,今夜微风微卷,拂动了她那一袭原本宽大的黑色夜行衣。
那布料在狂风拉扯下紧紧绷在皮肉之上,勾勒出一副极具视觉冲击的火辣轮廓,双肩挺拔,胸前高高隆起两团令人惊叹的饱满弧度,沉甸甸的玉乳似要破布而出;纤细柔韧的小蛮腰之下,是一记挺翘肥嫩、浑圆紧实的肥硕美臀,在夜风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
正是蜜桃熟透、汁水饱满的最佳年华!
借着楼下廊灯微弱的反射,我更清晰地瞧见了她黑巾蒙面之上露出的那一双修长凤目,眼波流转之间,竟迸射出一抹毫不掩饰、刻骨铭心的滔天仇恨!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