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雷雄、风扬这等在刀口舔血的凶徒,暗地里虽对她的绝色垂涎三尺,明面上却也只能望洋兴叹,何曾有人敢对她有半点不敬?!
这风扬……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如此放肆地冒犯自己的身子?!
她虽天生生了一副狐媚勾人的尤物皮囊,骨子里却绝非那种人尽可夫的下贱荡妇,这具金贵无比的身子,岂能容忍一个卑贱的下人如此亵渎?!
中年美妇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异样酥麻,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厉声斥责道:
“风扬!本夫人现在以主母之身严令于你,立刻离开我的身体!”
我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断然拒绝道:
“夫人,那可不行。”
王妙如气极反笑,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成熟雪乳随之剧烈颤动,荡起一阵阵眩目的白色乳波,怒斥道:
“大胆!在这龙虎山中,你连本夫人的话都不听了不成?!”
我故作一脸肃穆,一本正经地沉声道:
“夫人明鉴,风扬之所以不愿离开,实全是为了夫人的性命安危着想。”
王妙如被我这无赖做派气得胸口发堵,冷笑一声道:
“哦?此话怎讲?你这般轻薄主母,倒成了为我好不成?!”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正色道:
“夫人方才难道没听见那女刺客遁走时的言语么?她说她今夜杀不了你,但迟早还会再来!此女身法通玄,神出鬼没,万一她去而复返、趁风扬离开之际再度行刺,夫人岂非危在旦夕?为了护卫夫人周全,风扬今夜自是不能离开夫人身侧半步!”
说罢,我双臂骤然发力,霸道绝伦地一把将这具温香软玉般的丰腴胴体狠狠带入自己坚实如铁的怀抱之中!
噗通!
两人在水中紧紧撞在了一起。
她胸前那对饱满多汁的熟透玉乳结结实实地撞平在我赤裸坚硬的胸肌之上,软腻弹滑的触感即便隔着湿透的亵衣,亦清晰无比地传递而来。
受到这般凶猛的挤压刺激,我胯下的独角龙王猛地一跳,尺寸竟又肉眼可见地暴涨了几分,如一根烧红的铁杵,恶狠狠地研磨着她腿间那团肥美柔嫩的芳草肉丘!
王妙如彻底慌了神。
她做梦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平日里看似沉稳的家将头子,竟能将无耻下流的话说得这般大义凛然!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整个人像是禁脔一般霸道地箍在了怀中!
“风扬!你……你大胆!快放开我!”
美妇人惊惶失措地扭动着熟透了的身段,修长白嫩的玉腿在池水中拼命踢蹬挣扎,试图推开身前宛如铜墙铁壁般的雄壮身躯。
殊不知,她这般剧烈的扭动挣扎,那一具丰乳肥臀、软若无骨的成熟肉体在我怀中来回蹭动研磨,不仅未能挣脱分毫,反而将我体内的凶煞欲火撩拨得愈发高涨冲天!
我顺势俯下头颅,灼热粗重的喘息尽数喷洒在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项之上。
在王妙如屈辱惊恐的目光中,我一口衔住了她那一枚宛若粉红水晶般精致可爱的珠圆耳垂,舌尖缠绕吮吸,齿关轻轻研磨咬噬,压低了嗓音,以一种近乎剖心泣血的深情语气低笑道:
“夫人……风扬为了你,早已连这条命都豁出去了……”
那语调沙哑而醇厚,当真像极了一个甘愿为绝代佳人粉身碎骨的痴情死士!
**既然这贼老天让我龙啸天借着这具皮囊活在世上,这天下最美艳、最顶尖的妇人,便注定该由老子来肆意征服玩弄!
管你是谁的夫人,管你是何等尊贵的主母,今日到了这池水之中,你便只是一头待宰的母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