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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那股属于魔种的邪恶暴虐情绪,在此刻彻底充斥了我的整个心海。
征服!
面对这般千娇百媚、熟透如浆的妖娆少妇,我的脑海中唯有彻底将她碾碎占有的无尽征服欲!
我愈发肆无忌惮起来,顺着她白嫩的耳廓一路滑下,灼热的舌尖带着些许霸道的水渍,轻佻地在她那张吹弹可破、细腻如凝脂般的绝美玉脸上狠狠舔舐了一口!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顺势探出,五指如钢索般蛮横地罩上了她胸前那一记饱满硕大的左乳!
隔着冰凉滑腻的薄纱,大手发力抓揉,那团丰润紧实的乳肉在我掌中肆意变幻着扁平滚圆的诱人形状,指缝间溢满白腻,掌心更是恶意满满地对准峰顶那一颗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熟媚乳珠狠狠揉搓打转!
而水波之下,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牢牢顶在她芳草凄凄的泥泞幽谷门前,试探着角度,蓄势待发,只待撕破阻碍一击贯通!
王妙如娇躯如筛糠般剧烈战栗起来。
脸颊上被粗糙热舌舔过的水痕火辣辣地烧灼着她的羞耻心,胸前要害更是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抓在手中随意捏扁搓圆,最可怕的是……胯下那根滚烫得吓人的狰狞铁杵,正死死顶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花核门前,隔着湿透的小裤缓缓律动着!
“你……你太大胆了……呜……还不快离开我的身子!”
王妙如咬牙切齿地斥责着,可那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美眸之中,怒火却不知何时已然被一片迷离紊乱的春水所取代。
她到底是个在欢场欲海中沉浮了十数年的成熟娇艳美妇,又岂会当真不懂男女交合之事?
正因她懂得,此刻隔着单薄布料所感知到的那根巨物的尺寸与硬度,才愈发教她心惊胆战、芳心大乱!
南宫旺虽贵为一家之主,但年老体衰,常年沉迷纵欲掏空了底子,在床榻之上向来是银样镦枪头,每次草草了事,何曾能真正填满过她骨髓深处那股天生如狼似虎的熟女欲望?
而此刻,顶在她腿间的那根神兵……粗长沉重、青筋盘错、滚烫如烙铁!
那种霸道绝伦的雄性压迫感,深深印刻进了她的神识深处。
【王妙如】**天……这世间怎会有生得如此庞大狰狞之物……?!
若是被这根粗壮的神兵完完全全捣进身子最深处去……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怕是……怕是要把人的魂儿都要活活顶飞出去罢……**
这荒唐至极的放荡念头宛如春雨后的野草,疯狂在她的识海中滋生蔓延!
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在荒漠中饥寒交迫了数十年的贫妇,骤然在路旁捡到了一座金光万丈的金山,震撼、惶恐,却又从骨髓深处生出一股无法抗拒的渴望!
一时间,种种荒唐淫靡的杂思纷至沓来。
王妙如猛地咬紧了下唇,眼角滑下羞耻的泪水,在心底狠狠唾骂着自己:
【王妙如】**王妙如啊王妙如!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下贱荡妇!你怎能贪恋一个低贱下人的身子……他是下人……是你丈夫养的走狗啊!**
然而,那深闺久旷了十数年的空虚情欲,一旦被撬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便如滔天洪水般汹涌泛滥,再难收拢!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绝色玉脸烧得宛如醉酒,羞涩与情欲交织,更添无尽风情。
绝色美妇这副欲拒还迎、含羞带煞的熟媚姿态,将那种主仆之间的禁忌背德感推向了极致!
这非但没有让我收敛分毫,反而将我心头那股征服主母的邪恶快感推向了顶峰!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那娇艳欲滴的殷红朱唇旁,感受着她口中吐出的如兰香息,轻佻低笑道:
“主母这身子,温软柔嫩,芳香如蜜,当真教人爱不释手……风扬不过是个俗人,既已尝到了这般滋味,又怎舍得离开主母半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