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腾的水汽在温玉池上方凝成一片潮湿沉重的白雾,水珠顺着池畔汉白玉壁缓缓滑落,发出滴答的脆响。
王妙如背脊紧紧贴着滚烫的池壁,双手徒劳地横在胸前,试图挡住那一抹在水波下若隐若现的白腻沟壑。
她那张艳丽绝伦的鹅蛋脸上泛着近乎滴血的潮红,原本千娇百媚的眸子里既有惊怒,又掺杂着被粗大阳物逼近的难言惶恐,强自按捺着体内如野火般窜动的燥热,厉声娇斥道:
“你也知道我是你的主母?!风扬!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这般以下犯上、秽乱内苑,对得起将你提拔为四大神将之首的家主吗?!”
听着这声色俱厉的质问,我不仅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放肆地低笑出声。
我迈动沉稳的步子在水中向前逼近了半步,激荡的温水哗啦啦拍打在她修长滑腻的玉腿之间。
看着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受尽万千宠爱的高门美妇,我不紧不慢地调笑道:
“对得起?夫人此言差矣。家主近来年岁已高,气血日渐衰竭,面对夫人这般正值虎狼之年、天生尤物的绝色娇妻,他老人家便是拼了老命,又哪里招架得住?每每教夫人这般空虚难耐、深闺寂寞,岂非也是家主的罪过?风扬身为南宫世家最忠心耿耿的神将,为主分忧乃是分内之事!替家主好好伺候夫人,怎能算对不起他?”
这一番话说得堂而皇之,倒真像是我这个做奴仆的在不辞劳苦、舍己为人一般。
然而,每一个字却如锋利的钢针,毫无保留地狠狠扎进了王妙如内心最难以启齿的隐秘痛处!
南宫旺何止是招架不住?
近两年来,那老贼早已被酒色掏空了底子,每每到了床榻之上,不过是三两下喘息便丢盔弃甲、瘫软如泥,徒留一副银样镦枪头做做样子罢了。
每一次被挑逗起满腔欲火,却偏偏在不上不下的半途戛然而止,那种如万千蚁虫在骨髓里噬咬的抓狂与饥渴,折磨得她多少个漫漫长夜只能暗自垂泪、辗转难眠!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家将风扬,竟将她闺房里最丢人、最不堪的秘事探查得这般一清二楚!
【王妙如】**他……他怎会知晓得这般透彻?!
难道平日里我与南宫旺行房时的动静,早被这些看家护院的狗才听了去不成……丢死人了!
真是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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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羞耻感与被揭穿私密的惶恐交织在一起,烧得王妙如耳根滚烫如烙铁。
趁着我微微仰头嗤笑的一瞬间恍惚,她如同一只受惊的白狐,滑腻温软的娇躯拼尽全力从我的气机笼罩下猛地滑出,双足在池底慌乱蹬水,急促地向后退避!
可她一个深闺妇人,哪怕有些许防身武艺,在我这等身负龙阳绝学的天榜宗师眼中,又哪里逃得出掌心?
我身形微晃,脚下踏着七星步的精妙水劲,宛若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
哗啦!
退无可退,王妙如的后背已然重重撞在了白玉池壁的转角台阶之上。
温水激荡,她惊喘一声,整个人再度被我宽阔雄健的伟岸胸膛严严实实地壁咚在了角落之中。
赤裸结实的胸肌直接碾压在她那一对因慌乱而剧烈起伏的丰盈椒乳之上,两团软腻弹滑的成熟肉球瞬间被压得深深变了形状。
我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惊恐万状的桃花眸,邪魅笑道:
“风扬忠心一片,赤诚可鉴日月,夫人就成全了风扬这番苦心吧。”
话音未落,我的左手已然再度蛮横地攀上了她胸前那一片晃眼的雪白!
五指张开,狠狠抓握住那一团熟透多汁的饱满左乳,掌心顺着滑腻的水渍发力深陷,将那大团丰腴的白肉从指缝间挤压得溢了出来;与此同时,食指与拇指极其熟稔地夹住了峰顶那一颗早已充血硬挺、红得发紫的熟媚乳珠,肆意捻动、轻扯慢揉!
“呀啊……嗯哼……??!”
要害受制,王妙如浑身如过电般剧烈抽搐,仰起修长优雅的天鹅颈,从檀口深处不受控制地泄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媚吟。
但那刻在骨子里的世家主母尊严,却依旧驱使着她咬紧银牙,颤抖着维持着最后的严厉:
“风扬……你……你太大胆了……呜……你若敢胡来,我……我定要把今夜之事全盘告诉家主……让他将你千刀万剐、抽筋扒皮!”
“惩罚风扬?”
我混不在意地挑眉冷笑,浸在水底的双腿猛然向前一挤,沉重雄健的大腿如铁闸般蛮横地分开了美妇那一双修长圆润、紧紧并拢的晶莹玉腿!
独角龙王在滚烫的池水中早已憋屈到了极致,随着大腿的侵入,那根狰狞可怖的庞然巨物顺理成章地拨开了深处茂密濡湿的萋萋芳草,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横扫千军之势,直接恶狠狠抵在了那一条狭窄泥泞、温热潮湿的肉缝入口!
水波成了最好的导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