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妙如只觉腿间最娇嫩敏感的花唇被一根粗如儿臂、坚硬如铁的火热烙铁重重顶住,那惊人的围度与滚烫的跳动,毫无阻隔地顺着敏感的神经末梢疯狂传遍四肢百骸!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伞状龟头边缘那一圈粗粝狰狞的沟壑,正随着我的呼吸,极具侵略性地在她的穴口研磨打转!
我低下头,鼻尖深深埋入她汗湿的雪白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熟女特有的浓郁体香与发情时的淡淡雌臭,低沉沙哑地贴耳问道:
“夫人难道当真以为,凭风扬这根神兵,还不够资格替家主效劳、好生伺候夫人么?”
感受到那可怕神兵散发出的滔天凶煞之气,王妙如心惊肉跳,三魂七魄都快被吓飞了一半,生怕惹怒了我招来更狂暴的对待,忙不迭地颤声否定道:
“不……不,不是……”
“不是?那便再好不过了!”
我嘴角咧开一抹狂放霸道的笑意,眼中邪光大炽:
“既如此,属下现在便为家主尽忠,好好教夫人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
就在美妇因羞耻而失神的千分之一刹那,我腰胯骤然沉下,胯下那根蓄势待发的独角龙王挟着雷霆万钧的霸道巨力,由浅入深,悍然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黏腻的破水裂帛之响,庞大粗硕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一层层紧致肥厚的肉瓣,势如破竹般硬生生贯穿了那条多年未曾被真正拓宽的深邃幽谷,径直撞了进去!
“啊啊……不行!住手……不要……不要那样做……呜呜……??!”
王妙如美眸瞬间瞪圆,眼眶中刹那间溢满了生理性的痛苦与极致充胀交织的泪水!
她惊骇欲绝地伸出双臂去推拒我的肩膀,修长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结实的臂肉之中。
可那一切的抗拒在纯阳神兵面前皆是徒劳!
我根本未作半点停歇,腰腹猛然往前一送,整整八寸有余的狰狞龙枪一挺到底,不留分毫缝隙地尽数没入了那温热泥泞的肉穴深处!
咚!
硕大饱满的龟头重重撞击在了那处娇嫩至极的花心宫口之上,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薄薄的宫颈顶得向内凹陷变形,在美妇平坦光洁的小腹上隐隐顶出一道微不可见的肉凸轮廓!
这一击,彻底击穿了王妙如三十余年来从未被触及过的生命禁区!
前所未有的饱胀与充实感如决堤的山洪般将她彻底淹没,所有的空虚、所有的久旷饥渴,在这一刹那被粗暴而蛮横地完全填满!
王妙如浑身剧烈一颤,推拒的手掌瞬间脱了力气,那张抹着艳丽脂粉的樱桃小口大张着,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却媚入骨髓的极乐长吟:
“哈啊……太深了……好大……里面……里面要被顶坏了……呜呜……??!”
我双臂紧紧勒住美妇柔若无骨的丰腴软腰,挺起坚硬如铁的臀部,让两人的私密要害在水底毫无空隙地紧紧咬合在一起。
感受着那深处几乎要将龟头勒出血痕的恐怖吸力,我俯下身,灼热的嘴唇擦过她泛红的面颊,戏谑笑道:
“夫人,你嘴上喊着不要,可你这身子里头……却诚实得很啊。你瞧瞧,它分明饥渴得要命,分明在哭着求风扬狠狠干你呢。”
王妙如满面泪痕,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溺毙在池水里。她可是高高在上的主母,怎能在这样一个低贱下属的挞伐下承认自己骨子里的淫荡渴望?
她拼命偏过头去,泣不成声地咬牙硬撑道:
“你……你胡说八道!你这个下贱的淫贼……下流胚子!”
“胡说?”
我畅快大笑,丹田气海内的龙阳真气微一吞吐,顺着经脉轰然涌入神兵!
刹那间,本就粗壮的独角龙王在狭窄逼仄的肉径深处猛地再度暴涨了一圈!
青筋暴跳,原本就绷到极限的肉壁被撑得薄如蝉翼,凹凸不平的肉褶被霸道地生生碾平!
这一涨,直接引发了体内的连锁暴动!
王妙如那深闺久旷的熟女肉道,何曾承受过这等至阳真力的炽热灌注?
潜藏在血脉深处的雌性交配本能瞬间失控,四周层层叠叠、滑腻滚烫的媚肉如千万张贪婪饥渴的小嘴一般,疯狂地蠕动着、绞紧着,自发地吸吮、缠裹着我的肉柱,疯狂分泌出大股大股浓稠黏滑的爱液,与池水搅动在一起,咕唧作响!
那销魂蚀骨的极致包裹感,便是神仙也难以自持。我深深倒抽了一口温热的香气,只觉通体舒泰,忍不住由衷赞叹道:
“好一副吸髓销骨的名器!夫人的身子,当真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