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妙如被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穴肉自主绞紧巨物的羞耻感更是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只能无力地攀着我的肩膀,泪流满面地断续娇喘道:
“啊……呜……风扬……你……你竟敢这般羞辱于我……我……我一定告诉家主……让他把你……把你碎尸万段……呜呜……??!”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眼神骤然一冷,掠过一抹狂暴的兽性,狞笑道:
“只要能尝到主母这身子的人间绝味,纵是立时被凌迟处死,风扬也死而无憾了!”
话音未落,我的腰胯猛然向后拔出半截,随即挟着狂暴的水声,恶狠狠地再次一捣到底!
噗嗤!噗嗤!啪!啪!
水花四溅,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在静谧的内室里回荡开来!
在最受宠信、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下人一眼的高贵主母体内这般纵情挞伐,那种禁忌悖德的快感如烈性毒药,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所有魔意!
什么主母,什么南宫世家的千金贵妇,如今到了这池水之中,还不照样只能像母狗一般任由老子用神枪尽情征服?!
神枪在泥泞的甬道内狂暴地抽送起来,或深或浅,九浅一深,每一次狠狠拔出都带出大片翻滚的粉红嫩肉,每一次猛烈贯入都重重捣在酸软不堪的花心之上!
我的双手更是不曾闲着,十指如飞,熟稔无比地抚遍了她娇躯的每一寸凝脂雪肤。
时而在她丰盈挺拔的雪乳上用力搓弄,时而顺着纤细的马甲线下滑,揉按着她剧烈起伏的小腹。
与此同时,我猛地低下头,霸道无匹地吻上了那张娇艳欲滴、还在溢出恶毒诅咒的樱桃小口!
起初,王妙如尚且死死咬紧贝齿,摆动螓首竭力抗拒。
可我两世为人,在情场中阅尽千帆,舌底功夫何其霸道?
我微运龙阳真气,大手狠狠捏了一把她胸前的饱满雪峰,剧痛与快感交织之下,王妙如娇躯一颤,檀口不受控制地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趁此良机,我那滚烫粗长的舌头如灵蛇出洞,长驱直入!
湿热霸道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列,卷住了她那一条冰凉滑软的小巧丁香,放肆地翻搅、吮吸!
我运用起前世今生积累的无上吻技,时而温柔缠绵地轻咬,时而如狂风暴雨般吞咽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
不过片刻功夫,王妙如眼中的戾气与清明便在接连不断的缺氧与快感轰炸下寸寸瓦解。
她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唔唔”之声,那条原本僵硬蜷缩的香舌,竟在雄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攻势下,鬼使神差地迎了上来,生涩却又本能地与我的舌头紧紧绞缠在了一起,主动吞吐迎合,香津暗度!
咕嘟。
两人交换着口涎,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
足足缠绵了小半炷香的时间,我才缓缓将嘴唇抽离,拉出一条晶莹暧昧的银丝。
我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怀中双颊潮红、美眸迷离失神的绝色妇人,戏谑调笑道:
“夫人,你这接吻的手段生疏得紧呐……莫非平日里,家主竟从未教过你这些个闺中妙趣不成?”
王妙如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脑海中一片混沌如浆糊,神魂早被抽离了大半。听得这问话,她竟鬼使神差、近乎无意识地从唇缝间吐出一句真言:
“没……没有……南宫旺那老东西……哪里懂这些……他的手段……加起来连你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哈啊……??!”
话刚脱口,神识深处猛然闪过一道惊雷!
王妙如娇躯剧震,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如坠冰窖!
【王妙如】**天啊!
我……我都说了些什么?!
我竟然当着一个玷污自己的下人家将的面,说自己相公不行……甚至还夸赞这个逆贼的手段……王妙如!
你当真下贱放荡到了这般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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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与内疚如烈火般焚烧着她的神智,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看着眼前这个媚态横生、彻底被剥去了高贵伪装的美艳熟妇,我体内的魔气与征服欲攀升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