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满室春潮翻涌、我正欲携着绝色美妇再登巫山极乐之际,耳廓深处忽地微微一震。
**不好!有人过来了!**
自我将《龙阳卷》参透、融汇一身纯阳真罡以来,周身五感六识早已通玄化境,方圆百丈之内的风吹草动尽在神识笼罩之中。
此刻自长廊尽头掠来的那一道气机沉稳绵长,步履虽踏在青砖之上看似轻飘,内里却暗蕴着一股开山裂石的凝练暗劲。
在这戒备森严的南宫府邸深处,能有如此功力、且能不通报便大摇大摆直入四夫人寝轩的,除了家主南宫旺,绝无第二人!
我当机立断,浑身躁动的真火骤然收敛,双臂一振,将怀中那具滑腻如脂、犹自沉溺在极乐余韵中剧烈喘息的丰腴胴体轻轻稳在地上,附在她耳畔压低嗓音,急促喝道:
“宝贝醒醒!南宫旺来了!”
原本双眸迷离、面若桃花的王妙如闻得这三个字,宛若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娇躯狠狠打了个激灵,眼底的春意瞬间被无边惊恐所取代!
若是在往日,南宫旺前来她自是欢喜迎接;可眼下满室尽是男女媾和后的靡靡腥甜,她身上寸缕未着,下体更是一片泥泞,甚至连那个将她顶弄得欲仙欲死的恶仆还赤条条立在面前!
一旦被南宫旺撞破这等天理难容的私通丑事,不仅这风扬要被挫骨扬灰,她这个宠冠全府的四夫人也必将被抽筋扒皮、千刀万剐!
王妙如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手足无措地抓住我的手臂,颤声道:
“他……他怎会挑这个时候过来?!这可如何是好?!”
那一双顾盼生辉的凤眼因慌乱而在寝轩内胡乱逡巡,忽地,她的视线死死咬住了右侧墙角那一架黑漆描金的紫檀大衣柜,急忙推搡着我的胸膛道:
“快!你快躲进那里去!”
**眼下南宫大军将发,沈玉尚在南宫世家暗处未明,老子若是此刻一枪挑了南宫旺,倒是一了百了,只怕坏了全盘布置。**
我心念电转,暗笑一声堂堂天榜宗师、名动江湖的龙啸天,竟也有替人做贼、钻女子衣柜的一天。
脚步一错,我如一道青烟般悄无声息滑入衣柜之内,伸手将厚重的雕花木门轻轻合拢,仅在暗合的缝隙间留出一道发丝宽窄的暗缝,屏息凝神,内力敛入丹田深处。
透过那一道细窄的缝隙望去,只见方才还被我征服得浪啼连连的名门美妇,此刻正强忍着浑身酸软颤抖,手忙脚乱地抓起锦帕擦拭着地砖与池沿上的狼藉水痕。
她匆匆扯过挂在屏风上的一件浅粉色薄绸睡袍裹住熟透的身段,系紧腰带,将凌乱散落的青丝稍作挽整,随后端正身姿,半倚半坐在雕花大床的软榻边缘,端出一副大病初愈、弱不禁风的温柔贤雅姿态。
瞧着这女人顷刻间变幻的面孔与风情,我暗自赞叹。
这王妙如当真是一只成了精的狐媚尤物,一颦一笑、一惊一慌,皆透着勾人魂魄的极致肉韵。
她既肯冒着杀头之祸为我遮掩,显然骨子里早已被我的神兵征服,默认了彼此这层荒唐悖德的私情。
吱呀一声轻响。
外头的雕花木门被一股劲风推开,一道略显干瘦却气度威严的锦袍身影迈步而入。
来人面色蜡黄,眼底带着纵欲过度的青黑,正是南宫世家的当家之主,南宫旺!
南宫旺跨入内室,目光落在榻上那一抹身着薄袍、娇艳欲滴的绝色身影上,原本浑浊的双眼顿时泛起贪婪的光芒,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
王妙如强按住狂跳的芳心,款款起身,敛衽行了一礼,娇滴滴地柔声道:
“妾身参见老爷……老爷今夜不是传话,要歇在大姐房内么?怎地有闲暇到妾身这儿来了?”
她口中的大姐,自然是执掌中堂、名正言顺的大夫人文玉慧。
南宫旺顺势大咧咧地坐在床沿,一把揽过王妙如软若无骨的香肩,伸手在她修长白腻的颈侧轻抚了一把,得意笑道:
“宝贝,老爷这不是心里念着你么?连夜拔营在即,心中烦闷,特意过来瞧瞧我的心肝肉。”
**老匹夫,你做梦也想不到,你这日思夜想的心肝宝贝,就在半柱香前,还在老子胯下被干得哭爹喊娘、浪叫求饶呢!**
我隐在逼仄昏暗的衣柜里,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心头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而腾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意。
被南宫旺那干枯如柴的大手搂着,王妙如浑身汗毛倒竖,一股近乎本能的恶心与排斥自胃里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若是未曾领略过风扬那如狂风骤雨、坚硬如铁的阳刚征伐,她或许还能虚与委蛇地应付这老头子;可尝过了那等欲仙欲死的无上欢愉,再看着眼前这具衰朽丑陋的身板,她只觉得多碰一下都是酷刑。
她下意识地想要侧身挣扎,可理智瞬间将她拉回现实。
【王妙如】**不能动……他是南宫世家的天,动辄要人性命……更何况那个胆大包天的恶仆就在后头柜子里看着……万一激怒了南宫旺起了疑心,翻出那贼人,大家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