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她并未着那件厚重奢华的貂皮斗篷,而是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鹅黄色碎花紧身罗裙,外罩薄如蝉翼的素白轻纱。
月华流转之下,那一抹欺霜胜雪的白皙修颈、被紧身束带托得高高耸立的饱满玉乳,以及落座时绷成一道惊人弧度的丰盈肥臀,无不在轻纱下展露得淋漓尽致。
人面桃花相映红,坐于鲜花丛中,竟生生将满园名贵花卉压得黯然失色。
我收敛气息,放轻步履穿过花径,行至距她三步之遥处,躬身施礼,朗声道:
“风扬参见三夫人。”
云如玉原本正侧首嗅着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闻声缓缓回过螓首。
那一双秋水盈盈的狭长凤目先是在我身上流转了一圈,朱唇微启,伸出一截如削葱般的温软柔荑,在虚空中虚扶了一下,娇懒轻笑道:
“风神将免礼,这里又没有旁人在,何必摆这些虚头巴脑的规矩?”
声音甜腻沙哑,仿佛带着钩子一般直往骨缝里钻。
我顺势挺直身躯,非但没有依礼退避到石桌对侧,反而大步跨上前去,袍袖一振,径直挨着她紧窄的石凳边缘大咧咧地并肩坐了下来!
两人的衣物在瞬间毫无阻隔地摩擦交叠,隔着单薄的罗裙,她大腿外侧那一团惊人弹滑的软肉,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滚烫结实的腿肌之上。
嗅着近在咫尺的馥郁兰花体香,我嘴角微扬,侧头打趣笑道:
“三夫人这么晚特意遣人相召,命风扬前来这幽僻后园叙话,该不会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特意寻风扬前来相陪解闷的吧?”
**若是换作昨日初来乍到之时,我还需瞻前顾后、谨小慎微,生怕露出半分马脚。
可如今,连南宫旺最心尖上的王妙如都在老子胯下被干得哭爹喊娘、彻底破了身心防线,老子在这南宫后宅之中,还有何可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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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如玉被我这般肆无忌惮的近身举动弄得娇躯微微一滞,显然没料到往日里虽贪恋美色却还顾忌主仆尊卑的风扬,今夜竟这般狂生放诞。
但她面上却看不出半分恼色,反而以罗帕半掩朱唇,发出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声如银铃:
“咯咯……你这冤家,真是个死没良心的!当初在暖阁里答应人家的事,转头便忘到了九霄云外,整日里脑子里便净想着那些个荒唐龌龊的下流勾当。若非本夫人今夜着人三催四请,你怕是早将我抛在脑后,根本不愿踏进这院子半步了吧?”
言语娇嗔软媚,水眸波光潋滟,活脱脱一副深闺怨妇埋怨情郎的放荡做派。
**若非为了探听你那南阳书生旧情人的下落,你这高傲入骨的女人,又岂会这般自甘下贱、迫不及待地引狼入室?**
我在心底冷冷一笑。
自谢玉华处得知其真实底细后,我便深知这女人的骨子里不仅毫无放荡,反而贞烈得近乎偏执。
十六年前被抢入南宫世家,她宁死不从,靠着神秘功法强行守身如玉至今;平日里装出这副妖媚入骨的狐媚模样周旋于南宫父子与诸将之间,不过是一层保护自己的尖刺罢了。
然而,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天生便生了一副祸国殃民的尤物皮囊。
那随意流转的眼波、微抿的朱唇,以及丰腴挺拔的身段,足以让任何定力非凡的豪杰神魂颠倒。
我索性顺水推舟,坐得愈发近了几分,整条手臂紧紧贴上她柔若无骨的香肩,贪婪地嗅着她鬓发间飘散出的迷人芬芳,低笑道:
“好夫人,夫人有命,借风扬十个胆子,风扬也绝不敢忘怀片刻。这两日风扬辗转反侧,无时无刻不在念着夫人这等倾国倾城的绝色风姿呢。”
言罢,我的左手已极其自然地自她背后穿过,五指微扣,霸道而轻佻地一把搂住了她那盈盈不足一握的温软细腰!
掌心透入的温软触感惊人。
那一瞬间,我敏锐地察觉到怀中女子的呼吸骤然一屏,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深处,极快地掠过了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森冷嫌恶与抗拒。
然而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厌恶便被她极其高明地掩盖了下去。
云如玉不仅没有挣脱我的搂抱,反而顺从地将娇躯软软依偎在我的宽阔怀抱之中,微微扬起雪白的下颌,朝着我的鼻息间吐出一口湿润芳甜的如兰幽香,柔声道:
“算你嘴甜。亏得你还惦记着,倒也不枉本夫人冒着被家主察觉的凶险,对你的一片痴心。”
**你既然想玩火焚身,那我便替你浇上一桶滚油!且看最终被烧得神魂俱灭的,究竟是你还是我!**
怀抱名门主母,嗅着那撩拨神经的熟女体香,我体内的魔种欲火腾地窜起数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