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遮掩,双臂猛然发力,粗壮结实的大手蛮横地自她腿弯处一抄一揽,竟是在电光石火之间,直接将这位尊贵的三夫人整个人打横抱起,顺势稳稳当当地放在了我粗壮的大腿之上!
“啊……!”
突如其来的悬空与失衡,终于打破了云如玉长久以来的从容伪装。
她低呼一声,娇躯剧烈一颤,双手本能地抵在了我的胸膛前,想要将彼此拉开距离。
云如玉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在过往的数年里,她为了从这神将口中套取外界谍报与线索,虽时常以言语挑逗,偶有衣袂碰触,可风扬碍于南宫世家的残酷家规,对她向来敬畏有加,最多不过是在她端茶递水时摸一把手背罢了,何曾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将她如倡优侍妾一般公然抱在腿上亵玩?!
美妇人俏脸微寒,正欲动用真气挣脱,口中急促斥道:
“风扬,你……放肆!”
“夫人对风扬情深意重,风扬无以为报,今夜月白风清,唯有以身相许,方能全了夫人的美意啊。”
我狂放低笑,根本不给她催动内力的空隙。
搂在她后背的左手倏然收紧,右掌已然堂而皇之地自她腰间上攀,穿过单薄透亮的素白轻纱,五指成爪,隔着那件黄色碎花罗裙,稳稳覆在了她胸前那一团硕大饱满的右乳之上!
入手温润如玉,绵软弹滑中又透着惊人的肉感张力。
掌心发力,五指陷进那团丰腴的软肉里肆意揉按,指腹极具侵略性地在她高耸的乳丘上缓缓碾磨。
云如玉眸光骤然一冷,眼底闪过凌厉的杀机与极度的羞恼。
若非为了南阳那个等了十六年的挚爱书生,若非这风扬是唯一能自由出入龙虎山、探查天下各路行省谍报的实权神将,凭她的修为,此刻早已一掌将眼前这个以下犯上的狗才毙于掌下!
强行压下翻涌的内力,云如玉银牙暗咬,不得不继续将这出虚情假意的春戏演将下去。
她贝齿轻咬下唇,佯装出一副被揉得浑身酥软、动情难耐的娇弱模样,修长白嫩的玉臂顺势搭上了我的脖颈,丰润饱满的胸脯主动在我的掌心与胸膛前蹭动研磨了几下,从檀口深处吐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喘:
“风神将……你这冤家便只知欺负人家……上次……上次奴家苦苦哀求你打探的那桩旧事……究竟查得如何了?可有……可有确切音讯?”
那声音娇滴滴、软绵绵,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焦灼与期盼,宛如春风化雨,足以教这世间任何铁石心肠的男儿化为绕指柔。
低头看着怀中这位绝色主母满面潮红、春情荡漾的尤物模样,感受着她温软娇躯无意识的蹭动,我心头的那股征服欲狂暴膨胀到了极点。
丹田之内的至阳龙阳神功甚至毋须我刻意催运,便受其骨髓深处的阴煞气机牵引,自行狂暴运转起来!
雄浑浩荡的纯阳真气如烈火遇甘霖,直直顺着经脉轰然灌入下体!
原本便已蓄势待发的独角龙王在这一刻怒发冲冠,尺寸肉眼可见地暴涨撑圆,坚硬滚烫得如同一根自烈火中淬炼出的纯钢铁杵,隔着薄薄的裤料,不偏不倚,恶狠狠地正中顶在了云如玉那浑圆紧绷、饱满肥腴的雪白臀丘之上!
轰!
至阳神兵带着灼热的高温与骇人的轮廓,深深陷进她丰润的臀肉之中。
云如玉整个人如遭雷噬,娇躯猛地一僵,搭在我颈项上的十指瞬间收紧!
【云如玉】**天……这……这怎么可能?!这狗贼胯下之物……怎会庞大粗壮到了这等匪夷所思的地步?!**
更令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自那坚硬巨物传来的滚烫温度里,竟蕴含着一股浩大纯正、阳刚至极的玄奇真力!
那股真气霸道绝伦,竟引得她体内苦修十数年、从未有过半点异动的《玄阴心经》,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产生了剧烈的共鸣与震颤!
在这一瞬间,她几乎要被那股如泰山压顶般的雄浑阳刚之气彻底震慑得心神失守。
但她终究是心思深沉之辈,深知一旦让这恶仆彻底得了手,自己这守了十六年的冰清玉洁之躯便将毁于一旦!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气机的紊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意,故意吊着这位心急如焚的尊贵主母,低沉笑道:
“好夫人,为了夫人的这桩隐秘私事,风扬这几日可谓是跑断了腿,连江南沈家的军机要务都暂且搁置在一旁了……夫人如今这般空口白牙地相询,是不是……也该给风扬一些实实在在的甜头与赏赐啊?”
话音未落,我的右手已从那饱满挺拔的雪峰上移开,顺着她平坦光洁、无赘肉的小腹缓缓下滑,掠过深陷的肚脐,带着狂暴而炽热的侵略性,直奔她那一双修长圆润、紧紧并拢的双腿中间探去!
那是一片藏在层层碎花裙摆下、从未被任何男子涉足过的幽深秘境!
指尖即将触及那片神圣芳草的一瞬间,一只冰凉滑腻、柔若无骨的白嫩玉手如闪电般自半空探出,五指紧扣,精准无误地死死攥住了我欲行不轨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