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处,我空出的一只大手顺势自她后背滑落,猛地扯开了她裙裾上最后一道暗扣!
哗啦一声轻响。
那袭剪裁华贵的锦缎罗裙宛如落叶般自她腿间飘然滑落,堆叠在脚边的地毯之上。
寝轩内摇曳的烛火照耀而下,王妙如那一具曼妙无双、多一分嫌太胖、少一分嫌太瘦的少妇胴体,登时毫无保留地赤裸陈横在我的面前!
欺霜胜雪的白腻肌肤在火光映照下宛若羊脂美玉,泛着莹润动人的粉红光泽,将整座昏暗的卧房照得闪闪生辉。
丰满高耸的雪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是那饱满肥嫩如磨盘般高翘的浑圆美臀,修长圆润的玉腿并拢在一起,直教人看一眼便要气血逆流、欲火焚身!
听着我那一记记撕碎伪装的真切言语,王妙如残存的反抗意识彻底消弭无踪。
原本抵在我胸口的小手软得宛如春水,只是象征性地轻轻推着我的结实肌肉,喉咙深处溢出猫儿般软糯甜腻的呜咽:
“不……你别那样子……呜……我们不可以……真的不可以那样的……”
这般毫无力道的推拒,落在血气方刚的男儿眼中,早已变成了这世间最诱人发狂的欲拒还迎。
我的大手顺着她光洁无瑕的后背一路滑过那凹凸有致的人鱼腰线,蛮横霸道地探入了她那肥嫩浑圆的饱满臀瓣之间。
修长温热的手指带着挑逗与侵略,不紧不慢地顺着那道深邃诱人的雪白股沟缓缓划过,指尖若有若无地研磨着那处从未被旁人染指过的私密秘境,低沉而充满野性地诱惑道:
“夫人,别再苦苦压抑你自己了,今夜……彻底做我的女人吧。”
这番耳鬓厮磨的极致挑逗,终于将这位美艳主母体内的春情烈火彻底引爆!
王妙如只觉一股汹涌澎湃的电流自尾椎骨直冲脑髓,整个人骨酥肉软,连站立的力气都彻底被抽空,只能无力地依偎在我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
芳心宛如擂鼓般剧烈狂跳,修长粉嫩的大腿内侧早已滚烫发颤,在那茂密漆黑的神秘丛林深处,一股股黏稠清亮的处子爱液正如泉涌般汩汩溢出,将整片桃源圣地浸泡得泥泞不堪、水汽弥漫。
我目光一扫,心知火候已然熟透,再无半分迟疑!
我单手稳稳揽住她丰腴的腰肢,另一手闪电般解开腰间束带,猛地将外裤褪至膝弯。
早已怒涨如铁、青筋暴凸的独角龙王瞬间挣脱束缚,昂首怒立,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带着扑鼻而来的滚烫雄烈气息,迫不及待地抵在了那片泛滥成灾的幽谷洞口之上!
“夫人,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托住她丰满翘挺的臀肉,腰腹悍然发力向前重重一顶!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破水钝响骤然在寂静的香闺内炸开!
粗壮如儿臂般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两片早已被春潮泡软的娇嫩蚌肉,借着泛滥横流的滑腻爱液长驱直入,势如破竹般生生劈开了那层层叠叠紧密死锁的娇嫩肉褶,整根狰狞肉枪恶狠狠地贯穿到底,硕大滚烫的龟头结结实实地重重撞在了那处饥渴了数十年的敏感子宫花心之上!
“啊哈……嗯哼??~!”
被这般粗暴雄伟的庞然大物瞬间贯穿填满,王妙如仰起修长优美的脖颈,从喉咙深处喷薄出一声宛若临死濒绝般的极致娇啼!
太满了!太烫了!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生生撑裂成了两半,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自骨髓皮肉最深处狂涌而出的无上充实与极乐!
长达数十年的深闺寂寞与空虚,在这一根霸道凶猛的神枪面前被完完全全地粉碎荡平,整具熟透了的雌性胴体如饮甘霖,发出无意识的剧烈痉挛与颤抖。
我挺拔地傲立当场,结实的手臂宛若铜浇铁铸般死死箍住王妙如那丰腴滑腻的腰臀,将她整个人直接抱离了地面!
两人的下身在半空中紧密结合、无缝相贴,粗长的龙王深深埋在她温热泥泞的花径最深处,连微小的缝隙都未曾留下。
我垂眸看着怀中这位面泛潮红、眸光迷离、早已春情泛滥至极的绝色美妇,腰胯微微转动研磨,戏谑而满足地坏笑道:
“夫人,你此时感不感觉得到很满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