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王妙如早已被那灭顶的快感轰击得神魂颠倒,哪里还能顾得上半分昔日主母的矜持与颜面?
她大口喘息着,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处,毫无保留、据实以告地失神浪吟道:
“我……我很满足……啊哈?……太充实了……我王妙如这辈子……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快活舒爽……呜呜……好深啊……”
说着,这具沉沦于极致肉欲的曼妙娇躯甚至本能地遵循着雌性的欢愉索求,一双修长笔直、欺雪胜霜的雪白玉腿猛地自我的腰侧向上扬起,宛如两条柔韧温软的玉锁般,死死圈箍住了我精壮结实的后臀!
双腿这一环扣,使得两人的私密交合之处贴合得愈发死紧,我那根粗长凶残的阳具更是借助这股力道,往她那颤抖不止的花心深处又蛮横地楔入了整整一寸!
“啪!啪!啪!”
寝轩之内春情暴涨,我双腿微屈,腰胯如怒涛拍岸般猛烈耸动抽送起来!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将她那丰腴雪白的臀肉撞击得荡起一层层雪白眩目的肉浪,皮肉相击的脆响与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片令人血脉偾张的交响曲。
王妙如失控娇啼的放浪呻吟更是高亢入云,回荡在整座奢华的寝殿之内。
正当我们二人的动作如火如荼、交欢至最癫狂之际,
“吱呀……”
寝轩紧闭的雕花木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高挑婀娜的倩影自外间悄无声息地迈步而入。
来人身着月白绣梅对襟襦裙,青丝如瀑,赫然正是一直在外间听候我暗号传唤的二小姐,南宫芳!
正沉浸在被猛烈贯穿快感中的王妙如冷不防听到门轴转动的异响,下意识地侧过螓首望去。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那一刹那,王妙如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美目猛然瞪得滚圆,原本红润欲滴的俏脸瞬间褪尽了血色,煞白如纸!
天呐!她看到了什么?!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这南宫世家高高在上、平日里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嫡出二小姐南宫芳!
而自己此刻正全身赤条条地被一个下贱家仆赤身抱在半空中,双腿大张着死死缠在男人的腰上,下身那片羞耻至极的私处更是毫无遮掩地含咬着粗黑丑陋的阳具,甚至随着男人的耸动,正一进一出地喷溅着淫靡的水沫!
这一幕荒唐放荡到了极点的偷情苟且,竟然就这么活生生地撞入了继女的眼中!
无尽的惊骇与羞耻几乎要将王妙如逼得昏死过去,她尖叫一声,拼命想要从我身上挣脱下来,颤抖着失声尖叫道:
“芳……芳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怀中美妇吓得魂不附体、花容失色的娇态,我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愈发觉得刺激万分,胯下那根被紧紧咬住的神兵更是兴奋地狠狠膨胀了一大圈,引得王妙如娇呼连连。
我低下头,在那张布满冷汗的绝美脸颊上极尽宠溺地吻了一记,温声安抚道:
“我的心肝宝贝,你不用害怕。芳儿是我特意传唤她进来的。”
王妙如整个人彻底懵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荒谬绝伦的一幕。
然而,更加颠覆她认知的画面紧接着上演了。
只见那名向来心高气傲、性情冰冷孤傲的南宫世家大小姐,迎着这满室刺鼻的交合精膻之气,非但没有拔剑杀人,反而踩着轻柔的莲步,乖顺无比地走到了我与王妙如赤身交合的身前。
紧接着,南宫芳双膝一软,竟毫无半分迟疑地跪伏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深深埋下头颅,将自己绝美的脸颊贴在我的脚边,用一种近乎虔诚、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极尽温顺嗓音,娇滴滴地颤声叩拜道:
“芳奴……参见主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妙如一双美目瞪得几乎要裂开,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语无伦次的错乱狂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