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整个世界当真都疯了!
南宫芳是什么人?
她是名震江湖的南宫世家大小姐,是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女!
而风扬不过是南宫世家麾下的一个区区家将头目,说到底就是一个伺候主子的奴仆!
可眼下……这骄傲如天鹅般的南宫二小姐,竟然在自己面前,温顺如母狗般跪倒在一个下人脚边,甚至下贱卑微地自称“芳奴”,尊称对方为“主人”?!
这等天翻地覆、尊卑颠倒的恐怖反差,教这位深居闺阁的四夫人如何能够想得通、看得透?!
见她这副目瞪口呆的惊骇神情,我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腰间动作不停,依然一下下重重顶弄着她体内那紧致酸软的肉壁,轻笑道:
“宝贝,这其中的玄妙,你以后自然会慢慢明白的。”
说完,我收敛起调笑的口吻,目光垂落在那跪伏于地的绝美少女身上,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无上霸道与威严,沉声问道:
“芳儿,你可知晓,主人我今日特意唤你来这四夫人的寝轩,究竟存着什么目的吗?”
南宫芳温顺地微微抬起头来,目光扫过我们二人那在烛光下肆意抽送、水液横流的交合之处,绝美苍白的俏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痴迷与潮红,恭谨地摇了摇头道:
“芳儿不知……还请主人明示。”
我揽紧了怀中赤裸美艳的王妙如,目光深沉而庄重地在二女脸上逐一扫过,慨然叹道:
“你们两个,如今皆已是我龙啸天明媒……是我风扬身心相许的女人!你们一个是我疼入骨髓的宝贝夫人,一个是我收服身心的贴心奴儿。我今日带芳儿过来,便是实实在在不愿意看到你们二人之间再存有任何昔日的仇恨与误会!我绝不允许我的女人,在日后因勾心斗角而受到半分伤害,你们可听明白了?”
听到我这般霸道狂傲却又字字透露着庇护之意的滚烫话语,原本惊惶羞耻的王妙如心头猛然一颤。
一双波光潋滟的凤目定定地凝视着我那张英毅霸气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她彻底明白了这个男人不惜冒着奇险安排这场荒唐相会的良苦用心!
南宫芳因母仇一直视她为死敌,若非这个男人以雷霆手段将二人串联,这南宫内院迟早会掀起血雨腥风。
一念至此,王妙如眼角无声地滚落两行热泪,那颗饱经凄苦的芳心里,对我翻涌而起的已不仅仅是肉体的依恋,更夹杂了一股无以复加的崇拜与无限感激。
然而,跪在地上的南宫芳在听清这番话后,身躯却微不可察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唇,有些难以置信地仰起头看着我,眼底闪过本能的抗拒与挣扎,颤声道:
“主人……她……她可是……”
要她与一个夺走自己处子之身的男人交合,她认了;要她向强大霸道的男人臣服为奴,她也认了。
可王妙如……这个害死自己生母、抢走父亲宠爱的贱人,竟然要与自己同侍一夫?!
“嗯?!”
我面色陡然一沉,喉底发出一声沉闷威严的冷哼,眼神如冷电般刹那间锁死在她的脸庞上:
“怎么?听你的口气……可是对我这主人的安排心存不满,心有不愿?!”
龙阳真罡的浩瀚威压伴随着主奴契约的无形枷锁轰然压落,南宫芳浑身发冷,那刚刚萌生的叛逆顿时如阳春白雪般被彻底击溃。
她慌忙再次将头颅深深埋向地面,娇躯瑟瑟发抖,诚惶诚恐地颤声求饶道:
“芳奴不敢!主人息怒……芳奴万万不敢违逆主人的旨意!”
“不敢便好。”
我语气微微缓和下来,沉声道:
“都随我到床榻上去!今日趁着这大好长夜,把过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恩怨怨,当着我的面彻底给我掰扯清楚!”
言罢,我连裤子都懒得提,就这么保持着下体深深刺入贯穿的姿势,双手霸道地将怀中赤身裸体的绝色主母一把凌空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雕花拔步大床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