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现在还好吗?”
谢玉华见状,眼底掠过酸楚,轻声应道:
“他听说你被南宫世家掳走,早已化身为神将风扬混入山庄来救你了。他一切都好,只是心里……很想你,发了疯一样地想你。”
听到“化身风扬”、“很想你”这几个字眼,沈玉芳心猛地一颤,眼眶泛起微不可察的酸涩,但那一身要强刚硬的世家傲骨,却硬生生逼着她将所有的温情重新压入心底,抿了抿红唇,故作镇定道:
“哦……那就好。我现在亲自潜过来,是有件紧要的事情要你相助。”
看着沈玉这副死要面子、强装冷硬的模样,谢玉华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她与沈玉相识多年,自然能清晰地感应到这个女人对龙啸天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恋与担忧,只可惜……这个女人骨子里的控制欲与功利心太重了,竟能将这般炙热的男女真情,强行当作换取家族利益的筹码。
谢玉华幽幽道:
“你说吧。为了天郎,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这般赤裸裸、毫无保留的表白落入耳中,沈玉胸口顿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无名妒火,语气登时变得尖锐而酸涩:
“看来……你对我夫君,倒是挺痴情的嘛!”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浓浓醋意,谢玉华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妩媚一笑,那张倾国倾城的少妇玉靥上绽放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幸福与自豪:
“得遇啸天,是玉华此生最大的幸运与福分。能被他抱在怀里怜惜,做他的女人,我谢玉华虽死无憾。”
这一番得意洋洋的示威之词,犹如一根淬毒的银针狠狠扎在沈玉的心头。
沈玉气得俏脸发白,原本端庄的高贵仪态几乎难以维持,胸前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厉声喝道:
“你!!”
谢玉华好整以暇地理了理披风的丝带,吃吃笑道:
“怎么?高高在上的沈大小姐,如今居然也会为了一个男人吃醋生气么?当真难得,委实难得啊。”
沈玉双眸寒光闪烁,周身真气隐隐激荡,冷冷警告道:
“谢玉华,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谢玉华笑容一敛,眉宇间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凌厉与愤慨,“你不觉得真正过分的人是你自己吗?!天郎是你的结发夫君,是全心全意护着你、敬重你的男人!可你呢?从潇湘别院到这龙虎山,你何曾真正坦诚待他?你一直在利用他、欺骗他,将他一步步推向风口浪尖!”
沈玉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的皮肉之中。
她表面上强撑着冷若冰霜的平静,可谁又能明白她此刻内心的苦楚与煎熬?
她的心何尝不是在滴血!
倘若上天能给她第二条道路可走,她宁愿散尽千金、洗手作羹汤,安安心心做龙啸天背后温顺的小妇人,又怎会舍得欺瞒那个顶天立地的伟岸男儿半分?!
沈玉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喉间的哽咽,冷嘲道:
“原来……你深更半夜在此,是为了替他打抱不平。”
“打抱不平倒谈不上,我只是好心奉劝你一句。”谢玉华直视着沈玉的双眸,沉声道,“沈玉,你千万莫要把天郎当成了傻瓜!以他的通天武功与胸怀智慧,有些事情他只是深爱着你、不愿当面揭穿让你难堪罢了,并不代表他当真一无所知,任由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轰!”
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直击沈玉的神魂要害!
沈玉脸色骤变,再无先前的从容,失声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