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魅惑他!】沈星妍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因为怀中妹妹的颤抖而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
星源共鸣让她能清晰感觉到凯洛斯此刻的焦躁与愤怒,也能感觉到瑟菲娜那如同实质般的精神威压正一点一点收紧,像一张无形的网,试图将她与凯洛斯彻底割裂。
【那是我们两情相愿的连结,你凭什么说是魅惑!】
【凭我是执政官,凭我拥有剥夺契约的权限。】瑟菲娜缓缓站起身,白色礼袍无风自动,她周身的星纹亮到刺眼,整个审判厅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开始出现细碎的冰晶。
【既然这枚被污染的烙印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庇护意义,那么,就由我来亲手剥夺它。来人,准备剥夺仪式。】
两名卫队成员立刻上前,手中凝聚出两条由纯粹精神力构成的星光锁链,锁链一端带着倒钩,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们的目标,正是沈星妍与凯洛斯锁骨上的烙印。
一旦被强行剥夺,不仅契约会失效,被剥夺者更会承受精神本源被撕裂的剧痛,甚至可能永久损伤。
【你敢!】凯洛斯终于爆发。
他发出一声低吼,一直被压制的星曜阶精神力如同火山般喷发,淡金色的光芒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硬生生将瑟菲娜布下的法典力场撞出一道裂痕。
他一步跨出,挡在沈星妍与沈星棠面前,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座山,将两姊妹完全护在阴影之下。
他颈侧的星纹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燃烧,淡金眼眸中翻滚着实质的杀意。
【瑟菲娜.艾尔薇拉,你若敢动她们,我今日就算背叛联邦,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这是第一次,有下位者在主审厅对最高执政官发出如此直白的威胁。所有军官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瑟菲娜的脸色也终于沉了下来。
【凯洛斯,你为了两个人类,要与整个奥维利亚联邦为敌吗?】她的声音不再优雅,而是带上了星曜巅峰的恐怖威压,铂金色的精神力如同海啸般朝凯洛斯碾压而去。
两股同为星曜阶的精神力在半空中悍然相撞,无形的冲击波让整个大厅的立柱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地面上的冰晶被震得粉碎,化为漫天星尘。
凯洛斯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淡金色的血痕,却一步未退,他的精神屏障死死护住身后的两人,淡金色的光罩在铂金色的海啸中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破碎。
沈星妍跪坐在光罩内,能清晰感觉到凯洛斯身体的颤抖与他透过烙印传来的剧痛。
他的痛,也是她的痛。
那份被保护的温暖与看着爱人为自己流血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瞬间通红。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凯洛斯会因为冲击法典而被重创,而她与妹妹也绝无幸免。
她不能再躲在他的身后。
沈星妍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怀中啜泣的妹妹轻轻交给身后的一名女性勤务官,低声说帮我照顾她一下。
她站起身,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出了凯洛斯用鲜血维持的光罩,走到了审判厅的正中央。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衬衫,赤着双足,雪白的脚踝在冰冷的地面上冻得微微发红。
乌黑长发披散下来,衬得那张艳丽如蔷薇的脸庞苍白却决绝。
她抬手,将散落的长发随意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与那枚正在为爱人而搏动的烙印,然后,她对着高高在上的瑟菲娜,露出了一个极其轻蔑,却又极其骄傲的笑容。
【执政官阁下,你说我是魅惑,是污染。】她的声音不大,却因为大厅的寂静而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带着她身为顶流女明星时,那种独有的、能掌控全场的戏剧张力。
【那你可曾真正看过人类的艺术?你收藏我们的舞蹈、音乐、电影,却只把我们当成会动的标本。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情感。】
话音落下,她动了。
没有音乐,没有伴奏,她就在这冰冷的、充满敌意的审判厅中央,踮起了脚尖。
那是一支悲怆的古典舞。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黑色衬衫随着她的旋转而扬起,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与纤细腰肢。
每一个旋转,每一次下腰,每一个指尖的颤动,都充满了力量与哀愁。
她舞的不是技巧,而是灵魂。
她将自己这二十四年来的所有骄傲、所有恐惧、所有为了妹妹而不得不献身的屈辱、以及昨夜与凯洛斯在星光中共生时那份被当作独立灵魂所珍视的悸动,全部融入了舞蹈之中。
她的眼神时而望向被光罩护住的妹妹,充满不舍与决绝,时而望向为她流血的凯洛斯,充满爱恋与心痛,最后定格在瑟菲娜身上,是毫不掩饰的挑战与蔑视。
衬衫下摆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不时掀起,偶尔会露出她浑圆挺翘的臀线与腿心那抹因为昨夜欢爱而还带着淡淡红痕的雪白肌肤,那份不经意的香艳与她脸上圣洁而悲壮的表情形成强烈的冲击,让在场所有奥维利亚人都看得屏住了呼吸。
连瑟菲娜都微微一怔,她从未见过如此充满生命力的表演,那不是宠物的讨好,而是一个平等灵魂的呐喊。
凯洛斯透过烙印,清晰地感觉到她此刻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