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看了一眼,把其中几颗颜色过于鲜艳的挑出来扔掉:“这些有毒,不能吃。”
她看着剩下的不多,又趁大山不注意自己摘了一些,觉得应该没关系,一路上开心吃了一大半。
果子又酸又甜,她吃得嘴唇都红了。
大山背着她,听着她小口吃东西的声音,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硬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脚步却放得更慢了些。
回到家时,另外三个兄弟还没回来。
大山把兔子放下,让她坐在炕边,找出跌打药给她揉脚踝。
他粗壮的手掌托着她细白的脚,药油抹上去,慢慢揉开。
蜜桃本来还好好的,揉着揉着脸却越来越红,呼吸也急了。
她眼神有些迷乱,小手无意识地抓着衣襟。
大山察觉不对,抬头看她。
美丽的小脸红得厉害,眼尾湿湿的,嘴唇微张着喘气。
他目光扫到桌上剩下的几颗颜色过于鲜艳的浆果,瞬间明白了。
“你吃了多少?”他声音沉下来。
蜜桃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小声说:“……好多……好热……”声音又软又断,美丽的小脸红得厉害,眼尾湿湿地看着他,长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鼻尖也红红的。
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扣子被扯开两颗,白嫩的肩膀和锁骨露出来,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在屋里的光下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细小的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滚。
细腰扭着,软软地塌下去,像是忍受不住那股从身体最深处烧起来的热,圆润的小屁股无意识地在炕上磨着。
大山喉结滚动,硬朗的脸绷紧,薄唇抿着。
他只能先帮她把衣服脱掉。
碎花袄子被完全解开,滑落下去,露出她整个白嫩的上身。
胸口软嫩地起伏,乳尖因为热意已经微微挺立,颜色浅粉,小巧可爱,像两颗刚熟的小果子。
裤子也被褪到脚踝,她白嫩细小的身子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泛着浅粉,细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腰窝浅浅的,软得不可思议。
再往下,圆润的小屁股白嫩得发光,腿根处更软,细白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
粉嫩的私密处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软肉紧紧收缩着又松开,穴口小小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细白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亮晶晶的,把那片粉嫩衬得更加娇嫩。
他打了盆冷水,用布给她擦身。
从脖子擦到胸口,布一贴上那对软嫩的乳,她就抖得厉害,乳尖在凉意下更硬,他掌心下的软肉又弹又热。
再到细腰和小腹,水是凉的,可她还是热得发抖,细碎地呜咽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结实的皮肤里。
擦到腿间时,布一碰那片粉嫩,她就弓起腰,透明的液体更多了,把布都浸湿,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
冷水根本压不住那股从里面烧出来的热,她细小的身子扭得更厉害,通红的小脸埋在枕头里哭。
大山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扭动的白嫩身子,最终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她柔软的身子贴着他宽阔的胸膛,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哭着说:“……好热……大山哥……难受……”圆润的小屁股坐在他大腿上,细腰软软地靠着他,粉嫩的地方已经湿透,隔着他的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点热和湿。
他低头亲她哭红的眼角,再亲她的嘴唇。
这次吻得很深,舌头抵进去,她软软地回应,粉嫩的舌尖被他缠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