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摸上她大腿内侧,粗糙的掌心按着那片又软又湿的地方,慢慢揉。
指腹擦过粉嫩的穴口,软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透明的液体沾了他满手。
她夹着他的手,细腰扭着往他身上贴,白嫩的皮肤全是汗和泪,细碎地叫着他的名字。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
他把她抱紧,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又粗又沉,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柱身盘绕着明显的青筋,颜色深沉发红,前端已经湿得发亮,透明的液体从铃口渗出来,热度高得惊人。
蜜桃一眼看过去就吓得抖了一下,软软的身子往后缩,可那根热硬的东西已经抵上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粉嫩的软肉被它撑开一点小小的缝隙,她能感觉到那点灼热的硬度正一点点挤开她最娇嫩的地方。
他缓慢地挺腰,一点点挤进去。
太紧了。
她细小的身子被一点点破开,粉嫩的软肉紧紧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每一寸进去都能清楚感觉到它的热度和硬度,青筋一下一下地擦过敏感的内壁,把她撑得满满的,几乎要裂开。
白嫩的皮肤因为用力而泛起更深的粉,细腰软得塌下去,圆润的小屁股紧紧贴着他的胯。
她疼得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美丽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细声细气地哭:“……太大了……出去……大山哥……出去……受不了……真的太大了……”
可已经晚了。
他进到最深处,她完全被填满,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前端抵着她最里面,跳动着,热得她直发抖。
粉嫩的地方把他吸得死紧,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一抹抹血丝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大山停住,粗壮的手臂抱着她,硬朗的脸埋在她颈侧,呼吸粗重得厉害。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抱着她,让她适应那点被完全撑开的感觉。
宽阔的胸膛贴着她软嫩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又重又快。
蜜桃哭着摇头,可腿却夹着他的腰,粉嫩的地方把他吸得更紧,像是本能地不想让他离开。
药的热意还在烧,她既疼又空,白嫩的身子全是汗,细腰被他大手托着,圆润的小屁股在他掌心里轻轻颤。
最终她只能软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地叫他:“……大山哥……”声音又软又断,带着哭腔。
大山低低地喘着,开始缓慢地动。
每一次退出,那根粗硬的东西都带出一点粉嫩的软肉,嫩肉被翻出来一点,又被重重送回去,又深又重。
青筋擦过最敏感的地方,撞得她细腰发软,圆润的小屁股被他粗壮的腰腹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她承受不住,摇着头让他出去,可声音又软又断,身体却诚实性地越来越湿,透明的液体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随着动作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白嫩的皮肤被汗浸得发亮,胸口软嫩地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他抱着她,在炕上一下一下地进入,每一次都进到最深。
她哭着达到顶点时,软软的身子剧烈地抖着,粉嫩的地方紧紧收缩着绞他,绞得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都停了一瞬。
他低喘出声,终于释放在最里面。
热流灌进去时,她又抖了抖,白嫩的小身子完全软在他怀里,腿间还在轻轻收缩,透明的液体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淌,顺着她细白的大腿往下。
事后她还在轻轻抽泣,腿间残留着被那根粗硬的东西撑开的感觉,粉嫩的地方一时无法合拢。
大山抱着她,大手轻轻拍她的背,硬朗的脸埋在她发间,呼吸还没完全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