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堆着的东西越来越多,桌椅屏风瓷器字画,被褥衣裳等等什么都有。
其中一个家丁还找到了应该是库房的地方,从里面带出个红木匣子。
打开了呈到赵香玉面前。
里面除了一叠银票外,竟然还有好几张地契。
赵香玉拿起一张地契看了看,然后笑容更狰狞了。
茱萸也歪头看了一眼,那上面写的是城外二十亩良田,但是居然写在了柳氏名下。
不用说,肯定又是姓宋的给买的。
用赵家的银子。
另外几张地契也都是宅子铺子,加起来至少上千两银子。
茱萸自动把他们换算成自己的,将心比心了一把,也差点没气死。
就在赵香玉刚把地契都扔回匣子里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宋远洲来了。
看到院门口堆积成山的家当,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努力忽略周围邻居看好戏的目光,还有大家的窃窃私语,片刻不停的冲进院子。
连一直以来的装出来的斯文体面都顾不上了。
结果刚进院子就看到了光着身子、抱着肩膀瑟瑟发抖的柳氏,他脸上的表情从羞愤立刻变成愤怒。
“赵香玉!你是疯了不成!”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柳氏身边,脱了自己的外衫就想往她身上披。
赵香玉什么都没说,只是抬了抬下巴。
刘管事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挡住了宋远洲。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着我?给我滚开!狗奴才!”
宋远洲眼睛都气红了,伸手就要打人。
刘管事半点不惧,直接伸手握住他手腕,用力一拧。
“啊!”
宋远洲疼的大叫一声,手里的外衫掉在地上。
赵香玉看着他,觉得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男人是她自己挑的,当时觉得皮囊长得不错,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瞎了,竟然挑了这么个狗东西回来。
“宋远洲,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还敢花我的银子养外室,这么多年下来,就是养个畜生也干不出你这样的事来!”
宋远洲咬牙,他最讨厌听到别人说自己吃穿用全靠赵家,现在说这话的是赵香玉,更让他接受不了。
“赵香玉,你别太过分,这都是我应得的!”
“应得的?你在说什么笑话?”
赵香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上上下下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你自己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就你那两下子哪里值那么多钱?我要是养男宠都够养百八十个了,你给脸不要脸,还敢弄了我赵家的东西在外面养贱人,这就是你读书人的体面?可真让我大开眼界!”
宋远洲被说的面色赤红,他一个读书人,赵香玉这个泼妇竟敢拿她跟男宠比!
“你、你不可理喻!”
“我还就不可理喻了,我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不可理喻!”
赵香玉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容,笑的人心底发毛。
“把他衣裳给我全扒了!不是喜欢那贱人吗,那我就给你们个机会共患难好了!”
宋远洲愣住,“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