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看着就跟柴火棒似的,一瞅就带个不中用样儿!”
“可不嘛,男人可不能找这样的,没用!”
“就这么个弱鸡样,能伺候明白一个媳妇就不错了,竟然还在外面弄一个,也真是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可不咋的,我跟你说找男人就不能找读书人,都不行!”
都、不、行!
宋远洲听着这些话,脸上红白交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闭上眼睛不看,但眼睛闭上了还有耳朵呢,手被绑着,连堵耳朵都不行。
赵家的家丁没想着两人能自己乖乖走,于是把简易车架拆开,只剩一个光秃秃的车板,把两人弄上去,用马拉着慢悠悠走。
邻居自发跟在周围,给遇上的路人解释这对狗男女为什么被绑着游街。
赵香玉站在院门口,看着人群跟着马车走了,才下令回府。
茱萸看完了整场热闹,有种吃瓜吃到撑的感觉。
赵香玉这女人很不错,人生短短几十载,可不能让自己憋屈的活着。
至于柳氏无辜之类的话,那都是放屁。
没人压着她给宋远洲当外室,她如果不愿意,宋远洲那样爱面子的不会强迫,或者完全可以选择进赵府当丫鬟,是她自己选的另一条路。
两人上了马车后,赵香玉才幽幽吐出一口气。
“仙姑,你说我是不是对男人太好了?”
茱萸不这么看,“应该说是太信了,可惜他不配你的信任。”
赵香玉愣了下,偏过头看茱萸。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过来,照在小姑娘脸上,连皮肤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还一脸稚气呢,却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她低垂着眼,连个小姑娘都能想明白的道理,儿子想必也是能的。
如果要是不能——
赵香玉抓着帕子的手紧了紧。
如果要是不能,那这孩子也不必姓赵了,爱滚哪就滚哪去吧!
想到孩子,她又想起了宋远洲那个外室子。
“秋月,你去找人牙子过来,把那个野种给我远远卖了。”
“是!”
秋月领命下去,马车继续往赵府走。
等到赵府时,赵香玉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她下车后理了理衣裳,朝候着的丫鬟吩咐了一句什么,之后径直回了正房。
茱萸猜她应该还是不好受,可能想一个人静静,就回了自己住的东厢房收拾东西。
这边完事了,她拿完劳务费就能离开。
没多会儿,那丫鬟过来,手里还拿了个荷包。
“仙姑,这是小姐让奴婢转交给您的。”
茱萸接过荷包,入手沉甸甸的,她打开一看,是两锭五两的银元宝。
“多亏仙姑帮忙,不然小姐到现在还找不到那人呢,也拿不回赵家的东西,仙姑可算替小姐挽回损失了。”
加上定金的五两银子,这趟等于又赚了十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