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痒?”裴定澜问,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谢知微闷声说:“没有。”
“那你在袖子里捣鼓什么呢?”
“……我手冷。”
“八月的天,你手冷?”
谢知微抬起头瞪了裴定澜一眼,裴定澜正低头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温柔,还有一点点不太正经的东西。
“看什么看?”谢知微凶巴巴的,声音却软得没什么威慑力。
裴定澜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揽在腰间的手臂,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又带了带。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谢知微能感觉到裴定澜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和自己乱成一团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知微。”裴定澜低声唤他。
“嗯。”
“你的耳朵又红了。”
谢知微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耳朵,手刚抬起来就被裴定澜截住,裴定澜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回自己膝头,低头凑近了些。
谢知微往后仰了仰,后脑勺差点撞上车壁,被裴定澜另一只手稳稳地垫住。
“裴定澜这是在马车上!”谢知微小声抗议。
“我知道。”裴定澜的嘴唇贴谢知微的耳廓,气息温热,“我只抱抱。”
谢知微偏过头想躲,裴定澜的嘴唇就追过来,在他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
谢知微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伸手揪住了裴定澜的衣领。
“裴定澜……”这就是狗嘴里说的只是抱抱?
裴定澜这个家伙坏得很,说的话不能相信,谁信是谁傻子。
“你不许在马车上做这么不正经的事情了。”谢知微严肃道。
裴定澜露出一脸困惑的表情:“牵着你的手也叫不正经?”
“我说的不是牵手。”
“那是什么?”
“你知道是什么!”
“我不知道。”裴定澜的表情真诚极了,“知微给我讲讲?”
谢知微决定放弃跟这个无赖讨论任何与“正经”有关的话题,把脸重新埋进裴定澜的肩窝,闭上眼睛,嘴里嘟囔了一句:“裴定澜,你就是个厚脸皮。”
裴定澜低头在谢知微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嗯,我是。”裴定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只对你一个人厚脸皮。”
谢知微哼哼了两下,不动了。
作者有话说:
比老婆的巴掌先到的是老婆的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