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这天,乌秋专门起了大早。
本想着在现场担任下指挥官的角色,结果发现桑胥根本没什么大件的东西要带走。
床、沙发、冰箱那些他都没拿,只拿了自用的电脑和必要的生活用品那些先送过去,剩下的东西收拾出来,t?居然没比乌秋多出来多少,用两个行李箱正好能装下。
她不禁有些惊讶于这个数量问:“你真的在这里住了很多年吗,就这么点东西啊,还有那个电视什么的,都不要了?”
桑胥坐在沙发上面叠衣服,略过她的问题,不咸不淡地说:“你的衣服呢?”
“收好没有,准备装车送过去了。”
乌秋立刻转身回屋:“现在收拾。”
不过她整理衣柜的时候才发现,明明来的时候只带了几套换洗的衣服,现在竟然收拾出来好几套没见过的,她都忘了哪件是自己后面买的,还是说之前随手放进去也没注意。
包括睡衣和袜子那些也都有多出来,码的整整齐齐放在她衣柜里面。
不对,应该说是桑胥的衣柜,她属于鸠占鹊巢。
她书包放不下,索性抱出来通通塞进桑胥的行李箱里,打开箱子的瞬间由衷感叹起来:“桑胥,你衣服都好香啊,我们用的不是同一瓶洗衣液吗,为什么你的要更香点。”
她又拿出一件自己的衣服嗅了嗅说:“不应该啊,你是不是偷偷喷香水了。”
话音刚落,就被人拉开。
桑胥冷着脸把她刚刚放进去、叠得不成样子的衣服拿出来,扔回沙发。
他后颈那块的皮肤泛着红,声音却更加沉闷道:“把阳台的衣服收下来。”
乌秋:“噢。”
她的衣服昨天好像已经收进来了,现在外面那零星几件估计都是桑胥的。
不过看在他忙活半天的份上,帮个小忙也不是不可以。
乌秋正打算过去收,身后的人不知道又怎么了,突然把她拽了回来说:“等会搬家公司的人就要过来,你再看看有没有要带的。”
他的手格外热,甚至有些烫人。
乌秋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对着空气点点头:“噢。”
—
新房。
“沙发底下要扫一下,那个茶几也是,下面都是灰,”乌秋用报纸弄了个装修帽戴在自己脑袋上面,有模有样的,但浑身丁点灰尘也看不见。
这会她正站在客厅中央监工,手上拿着个吃了大半的苹果,这里指一指,那里瞧一瞧。
桑胥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歇过,十几度的天气身上只穿了件黑色无袖T恤,因为刚刚运动过而更加鲜明紧致的肌肉线条露在外面,一览无遗。
他蹲在地上用抹布仔细清理着大理石地砖的污渍,神情认真地像是真的搬进了属于自己的新家。
“桑胥,”乌秋喊了他一声,绕过那堆还没来得及归纳的行李,蹲下来凑到他耳边说:“我那个房间你还没扫呢,反正你都开始收拾了,那得一视同仁。”
面前的人动作停住,转头看她,微微拧眉。
乌秋见状眼底溢出点暗喜,又很快低头藏起来。
终于无法忍受她的吆喝生气了吗?
难为她从早上到现在在他旁边叽叽喳喳的就没停过,嗓子都说干了。
不过还没等她继续发挥,就感觉身下一轻。
乌秋直接被人提溜起来放到了餐桌上面,跟地面分离开,小腿悬在半空晃荡。
桑胥动作娴熟地把她裤脚往上推,身形微动,确认闻到药味才放下来说:“地上都是水还没干,别乱走,等会还要重新拖一遍。”
乌秋指向不远处的菠菜:“那它呢?”
桑胥顺着她的手,看向那边正在专心吃饭的狗,淡声道:“它比你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