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梨还没干过坏事,索性把水杯放到一旁,抓住吴耀想去扯人的手,“她可是你姐,血浓于水啊,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她呢。”
吴耀看着都快要翻白眼昏过去。
乌秋估摸着差不多了,慢慢松开手。
刚刚还精神气十足的人,直接软趴趴地坐到地上,双目无神。
乌秋蹲下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脸:“吴耀,我只跟你说最后一次,钱你是拿不回去的,因为那本来就不是你的钱。”
“至于家里我已经搬出去了,现在我是成年人,吃喝住行我都自己负责,过去两年免费帮面馆打了那么久的劳工,也算是抵消生活费了,你再来要就有点贪心了哦。”
吴耀冒了一声的汗,气喘吁吁地说:“你还真的打算跟家断绝关系?”
“吴淼淼你疯了吧,你离开家能活得下去吗,爸妈又不是在害你。”
自从吴淼淼搬出去以后,面馆实在忙不过来,连他都要偶尔去帮下忙。
平时他在学校吆五喝六的,转眼又去面馆端菜,吴耀都要急疯了,谁知道那些同学私底下怎么嘲笑他的,还有人专门来店里找他点菜,摆明了就是羞辱他。
他想了想,语气又软了些说:“姐,求你了,爸妈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回去吧。”
“别喊我姐,晦不晦气。”
乌秋懒得再跟他多说半句废话,朝着楼上的空气喊了声:“张老师!”
果不其然,等她回头,刚才还坐在那的胖子转眼间就已经大步往楼下跑了。
乌秋盯着他那颤颤巍巍的背影嗤笑了声。
“谁喊我?”
楼上,拿着教案的班主任正走下来,看见两人在这里干站着又问:“吴淼淼,刚刚是不是你喊我,喊这么大声你是想整栋教学楼都听见是不是?”
“我就是在窗户那看见您下来了喊一声,有道数学题我不会,”乌秋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说,“想请教一下您。”
。。。。。。
旁边赵秋梨小脸一惊,扭头去捡被自己扔地上的水杯。
班主任深吸一口气,随手拿起裤腰带别着的毛巾擦了擦汗说:“我是教语文的,你来找我问数学题?”
“语文的。。。?”乌秋笑容僵在脸上,这下真没辙了,“那我记错了,我是想找数学老师来着,昨天没睡好,糊涂了,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班主任的眼镜都泛着光,又问她:“我讲的话很好笑吗?”
乌秋立刻收起笑脸,低头装死。
上课预备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班主任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出来,但最终还是憋了下去。
他加快脚步离开,回头压低声音说:“你们两个赶紧给我回教室!”
“一天天的。。。。每一个让我省心的!”
赵秋梨见老师离开才松了口气,看着乌秋担忧道:“不过淼淼,你真不打算回家了吗?”
她若有所思道:“虽然你家里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你如果真的不打算回去,那一定是个很糟糕的地方。”
乌秋嫌恶地擦了擦手,朝她笑笑说:“小事,反正早晚都要自己养活自己的。”
“那你现在住哪儿啊,”赵秋梨绕到她身前,“要不你来我家住吧,我家有好多闲置的房子,暂时也不用,你就先住着呗。”
乌秋:“不用啦,我现在租的房子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