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勾起唇角:“有饭吃,还有小狗。”
“还有小狗!”赵秋梨眼睛亮了,兴冲冲地说:“那我能去玩吗?”
“我家里有只银渐层小咪特别可爱,还不怕生,可以交t?个朋友啊。”
“有机会一定,”乌秋摸了下鼻尖,总觉得辜负了人家的热情。
但乌秋的直觉告诉她,桑胥貌似并不是个热情好客的人。
虽然不清楚他现在对于“白月光”女主是什么感情,但她这会吃人嘴软,还是谨慎为妙。
—
下午教室里。
乌秋正在摆弄桌子上面乱七八糟的作业和文具。
旁边的同桌早就习惯了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上课时间,见她这段时间来学校的次数频繁了些还有点意外,把攒下来的卷子递给她问:“下周校运会,你要参加吗?”
“参加啊,”乌秋淡然接过堆成小山的空白卷子,“虽然没报什么项目,但是我报了志愿者工作呢。”
她要是不去,估计体委会把她撕成碎片扔进学校的湖里面去。
同桌扶了扶眼镜讪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来呢,不过这次赶上学校二十周年,老班也催得紧,班里好像每个人都报了项目。”
乌秋看他顺便问道:“你报了什么?”
同桌面露苦涩:“男子一千,我也是硬着头皮报的。”
“可以啊,能跑下来也挺不容易的了,到时候给你们写加油稿,”乌秋笑了下说。
讲台上面突然出现的班主任使劲拍了下桌面说:“哎哎哎,安静点。”
乌秋闻声看过去,最先注意到的不是老师。
而是站在门口的桑胥。
班主任敲了敲黑板说:“这节数学课老师有事请假了,专门找了实验班的桑胥同学过来给你们做答疑,人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有什么问题就抓紧问听到没有。”
此话一出,讲台底下瞬间冒出来各种窸窸窣窣的声音。
“桑胥?年纪第一来我们班代课??数学老师是不是有人家把柄啊。”
“我上次听实验班的人说,他去年刚拿了省里奥赛的金牌,这种级别的学霸讲题我们能听懂吗。。。”
这话一出就被人打断:“没出息,能不能听懂是一回事,光是看脸也够了啊。”
“你知道现在长得好看脑子还好的人有多稀有吗。”
老张又拍了下讲台提醒:“好了,有问题的就排队到讲台来问,没有问题的就安静自习!”
他说完就准备去隔壁上课,临走前交代了句:“桑胥啊,你就坐讲台后面就行,有事就来隔壁找我。”
桑胥颔首点头,神色淡淡的过去坐下,正经地完全不像是今天早上在那里冷着脸喂狗粮的人。
顷刻间一溜烟的人都拿着卷子排队问问题去了。
前排总是比后排占优势,压根轮不到乌秋这里。
虽然她也没打算去问。
乌秋埋起头,专心致志地做起自己的数学卷子,两耳不闻窗外事。
旁边,同桌突然把书立起来,凑过来问:“你认识桑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