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人推开,冷若冰霜地说:“少来,你又骗我呢,我要打你还用等喝醉吗。”
“想打就打了,还用找理由?”
桑胥轻嗤一声:“还真薄情。”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乌秋拿定他刚才就是在乱说:“这两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桑胥同学,你语文成绩还真的一如既往的堪忧啊。”
桑胥眸底怔了下,又若无其事道:“你这么了解?”
“我的意思是,我直觉很准,毕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乌秋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找补。
消防通道外面忽然路过了一大群人。
本来安静的地方顿时热闹起来。
应该是准备出去上体育课的。
乌秋暗想此地不宜久留。
“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回去上课呢,”她转身想从楼上绕回去,衣摆却被人扯住。
桑胥拢起脸色看她说:“以后在家里喝一点就算了,在外面那些乱七八糟包装的别乱买。”
他早上就想跟她说。
但她从来不等他一起走,今天做好的早饭也没吃就走了。
需要接近他的时候总是想来就来。
不想接近他的时候又说走就走。
桑胥这样想着,神色依旧平静,但拉着她的手却忍不住收紧,为自己的想法而觉得可笑。
乌秋拽回衣服,睨回他:“你管我,我想在哪喝在哪喝。”
—
没几天就是校运会。
每个班都绕着操场一圈安营扎寨,不过帐篷班里自费,不然就只能晒着,远看过去各种五颜六色的帐篷紧挨着。
各班紧守阵地,一寸也t?不让。
大家都把自己的椅子搬了下来充当暂时休息的地方,最前面的桌脚还放了个小黑板写着每天的班里参赛同学的比赛时间。
乌秋就坐在最前面的桌子这,正聚精会神地做着自己的志愿者工作。
首先就是写几份加油稿出来,跟其他人的凑一凑送到主席台去。
她以前运动会的时候最多参加个立定跳远,剩下的时间都躲在帐篷里面写作业,还真没写过这个。
唯一有点印象的就是主席台的广播员会念得特别情感充沛,她那会立定跳远正好听到自己的加油稿都热血起来了,咻的一下跳出两米。
还是得认真写。
乌秋把自己刚刚写好的两份检查了一遍,放进旁边的篮子里。
她看了眼旁边确定没人后,又重新摊开一张新的白纸,不自觉咬着笔头思索半天,才下笔。
正沉浸式创作呢,身后突然传来断断续续吵闹的声音,而且离她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