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稍微往后挪了点,腾出空间又去试眼前人的脖子、耳后。
更烫,像是个刚煮沸的热水壶。
桑胥现在也不知道是清醒着。
还是已经烧糊涂了。
他没什么反应,只是直勾勾盯着乌秋点头,顺着她的动作在掌心轻轻蹭了下,带着点鼻音说:“嗯,可能是。”
乌秋另外那只手也抚上去,双手捧着他的脸再次试温。
根据她过往的经验来看,百分之百确认这人是真的在发烧,而且温度不低。
桑胥不动声色地回握住她手腕。
稍后,他忽地皱眉,似乎是对她手这么凉而感到不满,牵着放到自己口袋里。
乌秋见状莫名其妙低头看了眼,只当是他觉得冷也没多在意,又问:“家里有退烧药和温度计吗?”
“没有我去药店买,路口那里我记得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
“都有。”
狭隘黑暗的布料里,桑胥轻捏了下她的手,反复摩挲。
乌秋怀疑问道:“你确定?”
她其实有点不太相信一个病人的清醒程度。
更别提刚才他那一连串奇怪的举动,完全就像是已经烧到神志不清,耳晕目眩的地步。
“嗯,不用买了,回家吧。”
桑胥面色平静地带着人往反方向走。
桑胥走起路来看着倒是要比平常还稳。
就是一直没把她的手给放出来,反而越牵越紧。
等两人走回三楼的时候,乌秋下来那会还冰凉的手已经被彻底捂热。
她本来还想偷偷把手收回来,但是挣不动,果断放弃,进入贤者状态。
脑子空空的什么也没想,权当是这人烧糊涂了,她不跟病人计较。
只是没等往上再走两步。
“啪——”
她兜里的手机没注意掉了下来,发出清脆响声,直接把楼下的声控灯也给唤醒了。
可怜的小灵通顺着楼梯盘旋间的空挡,直接掉到了一楼。
乌秋吓一跳,赶紧低头去看:“哎,我手机。。。。”
她想下去捡回来,没成想又被扯回去,背靠着滚烫的胸膛。
这人真是的。。。。。。。无法无天了!
“桑胥,你别仗着自己生病就分不清大小王了,赶紧松开。”
“我手机摔下去了你没看见吗,我得抢救一下,”她说着,越是往前挪,越是被搂得更紧。
桑胥把手摁到她头顶,哑声道:“可是我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