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现在在纵容自己。
大抵是因为他在生病,所以她心软了。
怎么能这么大意呢。
换作别人她也会这样吗。
那他就更不可能把人放开。
几分、几秒都不行。
甚至就想这样抱着她回房子里睡过去。
再也不出来。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干扰到他们。
“你冷你就赶紧回家,我又不是暖宝宝,”乌秋真的恼了,偏头看他,“你赔我一台新的!”
“嗯,赔你。”
桑胥朝旁边的菠菜轻瞥一眼。
小狗立刻得到指令往楼下跑,没多久就叼着手机跑了回来,相当迅速,甚至比她自己下去捡都要快。
“菠菜,你好棒啊!”
乌秋看见这一通操作都惊了,一时忘了还被人搂着,面露喜色道。
她由衷感叹:“你也太聪明了吧,今天必须奖励你多多的零食吃!”
菠菜朝她轻吠了两声,再转上两圈,低头凑过来想被摸摸脑袋。
乌秋刚摸了一下,就被人无情拉走。
“桑胥!”
桑胥沉冷的气息尽数罩着她,置若罔闻,“回家了。”
—
回家后。
乌秋发现眼前有件事情很棘手,非常棘手。
她可以理解人在不舒服的时候会想要有人陪着,或者会变得有些敏感,这些她都可以理解,毕竟发高烧的情况下,还能保持清醒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她没想到桑胥生病后会变得这么古怪。
刚才进门,他总算放开自己,径直回了房间量体温、吃药。
乌秋在门口看他吃完药,就上前想看看体温计具体是烧到多少度,如果温度太高的话,还是要去医院打个退烧针。
只是她刚进去,桑胥就面不改色地把温度计甩了两下说:“低烧。”
乌秋了然。
低烧的话,按照他的体质,吃一颗退烧药估计t?就能降温了。
她转头就去给菠菜倒了碗狗粮,才回自己房间里。
但等她重新换件毛衣出来后,却看见本该早就躺下休息补觉的人,坐在了沙发那儿。
乌秋过去问他怎么还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