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热源突然消失,乌秋还稍微愣了会。
她原本还在那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桑胥额前的碎发,感觉跟撸狗似的,手感特别好。
比菠菜的狗毛还要舒服。
乌秋看他:“那我回去咯?”
“嗯,”桑胥闭眼,翻身面壁。
她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进门之后,第一时间就去卫生间照镜子,果然看见脸颊有两坨红晕没掉下去,像是被冻得高原红。
乌秋被自己吓了一大跳。
为着镜子里的脸色,也为着她突然迸发出来的心思。
刚才被桑胥搂着的时候,她竟然并没有觉得抵触,反而觉得暖暖的,很舒服,感觉就像是个天然的抱枕。
她甚至短暂地萌生了如果睡觉的时候也能抱着的话,那一定会睡得很香的念头。
乌秋用力甩了甩脑袋,打开冷水洗了把脸。
她对着镜子拍拍自己:“醒一醒。”
这些都是会消失的,她不会拥有的。
她想,等到桑胥被她折腾到彻底黑化,他会不会就不再像现在这样有耐心。
他肯定会报复她。
但没关系。
反正那时候她已经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十分钟后。
乌秋怀里抱着厚厚的鹅绒被子出来,问也没问,直接丢在了沙发上面。
她板着小脸说:“我房间有空调,你盖这个,反正也是你买的。”
这床被子还是之前在旧房子里住时候,她在桑胥房间衣柜里看见的。
她只诧异刚搬进来那几天怎么没有看见这床被子,就跟衣柜里自己长出来的一样。
当时摸了就觉得软软的很舒服,还保暖。
乌秋觉得有点不太符合她的人设,又接道:“只是暂时给你盖,怕你在客厅冻死了而已,等你好了就还给我听见没有。”
桑胥半倚靠着沙发,沉吟不语。
他拿过被子盖上。
庆幸现在嗅觉不算灵敏,只能闻见一点点她的气息。
—
吃完两个大包子乌秋晕碳严重,沾床就睡。
再睁眼,她下意识就想拿手机过来看看时间。
但那块小屏幕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彻底黑屏,打都打不开。
这下好了。
本就拮据的日子更加雪上加霜。
乌秋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整张脸埋在枕头里面发出一声连绵不断的哀嚎。
没办法。
只能晚点盘算下身上还剩多少钱,看看能不能买台便宜点的二手机勉强用用。
当下她打算先去洗个头好好清醒一下。
乌秋洗头的时候突然想起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