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搬进来那会朱姐说这房间闹鬼,但她住进来这些天也从来没碰见过什么鬼压床的现象,噩梦都少。
自从她自己成一缕幽魂之后,她已经完全相信世界上有鬼这件事。
所以她是带着敬畏心住进来的,还准备好好跟本地鬼交流一场。
难道是她本身自带的阴气比鬼都重,所以都被克走了?
未必没有这个可能性。
半晌。
乌秋一出房间门就不禁轻嗅了两下:“好香啊。”
吹风机在客厅,她刚洗完的头发只用毛巾随便擦了两下就任由它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一阵阵的香味勾着她不自觉就转弯往厨房走。
但没见人影,只看见灶台火上炖着一锅汤,旁边摆着盘配菜,枸杞莲子之类的东西。
看样子应该是刚煮没多久。
汤锅咕噜咕噜地往外溢着香味,她经不住诱惑,想掀开锅盖看看是什么汤。
“别动,”桑胥忽然出现在她背后,冷声喊住她。
“妈呀,吓死我了。”
乌秋小心脏一颤,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收回手,后知后觉地说:“你能不能走路出点声音,大清早的。”
“知不知道有多烫?”
桑胥已然换了身衣服,越过她,把配菜倒下去,又把火调到最小。
他快速地弄完这些,回头顺带把乌秋拉出去。
须臾,桑胥动作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
他站在那儿,看到乌秋跟他隔开了段距离,眼底染上些不悦道:“坐过来。”
乌秋揪着头发,有点不自在地走过去坐下,抬头问:“你好了?”
“退烧就行了。”
桑胥语气平静的仿佛几个小时前烧得判若两人的不是他一样。
乌秋疑惑道:“不过你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发烧了?”
“我看你穿得也不少啊。”
桑胥低头打开吹风机:“不知道。”
他过去很少生病,已经有好几年没发烧感冒过,他确实不知道。
“不是,”乌秋又把吹风机关上,转身仰头看他问:“那你刚才真的有睡觉吗?”
桑胥轻掀了眼皮反问:“你很关心我睡没睡?”
乌秋轻嗤一声,转回去:“你想多了。”
她摆摆手对着眼前的空气说:“我就是怕你又复烧,再来缠着我说冷怎么办,烦死了知不知道。”
“那你下次可以把我关在外面,不用心软。”
桑胥偏头轻咳两声,嗓音还裹着点哑意。
乌秋不甘下风道:“你以为我不会是吧,下次一定把你关在外面,病好了再回来。”
吹风机的声音挡在两人之间,吵闹着割断这场对话。
她忿忿不平地闭上嘴。
这人身体素质有点好的恐怖了。
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就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