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她原来的身体,没个三天都不能出门,浑身丁点力气都没有,更别提还有精力做饭。
还真是轻伤不下火线啊。
大门被人敲响,连着好几下。
但吹风机和电视机的声音一重接一重,两人都没听见。
门外。
江一舟提着两袋水果,怀里还揣着个厚厚的文件袋,诧异道:“不在家吗,不能啊,我明明听见里面有声音来着。”
他又尝试敲了会门,依旧无人应答。
装水果的袋子突然承受不住重量裂开,里面的柚子直接掉了出来,江一舟正想去捡,手肘直接摁在了门把上。
“咔哒——”
门开了。
他把柚子抱在怀里,顺势进门道:“桑胥,你家门没锁啊。”
“我敲半天怎么都不开门啊。”
江一舟把水果放到餐桌,自顾自说了起来:“陈老师听说你今天上午的集训课请假了,让我把竞赛模拟卷给你带过来。”
“不是我说,诶你居然也有请病假的时——”
他转身,嘹亮的声音戛然而止。
乌秋没想到会突然进来个人,只能坐着尴尬地朝他挥挥手:“嗨?”
桑胥关了风筒,蹙眉道:“我不是说自己去拿吗。”
眼前此情此景过于震撼,江一舟的语言系统都快碎了,霎时间都没办法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一定是昨天熬夜打游戏打到出幻觉了。
不然为什么他会在桑胥家里又看见这个女生。
不然为什么他会看见平时打球吃饭都惜字如金的人,现在居然在那儿给人吹头发。
吹头发。。。?
这合理吗??
好一会,江一舟才揉了下眼睛说:“老陈着急啊,而且听到他的爱徒破天荒的请病假了,那不更着急了,非要让我今天就拿给你,我顺路就跑一趟呗。”
“哦对,说让你周末做完t?,下周回学校直接给他。。。。。。,”江一舟又去看乌秋,结果没两眼就被桑胥无声挡住。
桑胥走过来接过文件袋,抽出卷子看两眼说:“谢了。”
他说完又冷不丁看着江一舟,没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
江一舟纵是心里有千言万语,一万个问题想问,也只能忍下来。
“额。。。,”他正想开口说自己先走了,就见乌秋从桑胥背后探出头来说:“来都来了,一块吃点呗。”
江一舟的八卦心理战胜了他的理智,点头附和:“那也行,我。。。吃一口?”
乌秋起身随手把刚吹干的头发盘了个丸子头,对身前的人义正言辞道:“人家来探望你,你居然不留人家吃个饭,这可不好。”
其实她只是觉得现在这个场面,不解释一下会很糟糕。
她可不认为桑胥会花时间专门去跟人解释他为什么要跟她合租,为什么要帮她吹头发。
难道要桑胥去跟他的朋友说:我家里住进来了一个特别恶劣的女人,整天在家折腾,使唤我干这个干那个,还想在我生病的时候把我关在门外。。。。。。
虽然她觉得桑胥不会讲这么多话。
但是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还是得趁热打铁说清楚,给自己留点面子比较好。
乌秋扬起笑脸,非常热情好客地拎过那袋水果,哇了声说:“是柚子和梨啊,有心了有心了,桑胥你朋友对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