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朵怎么这么红,我有那么用力吗?”乌秋凝神盯着他问。
明明刚才来的时候还没这样。
以前她去做过一次推拿。
当时那位女师傅摁下来的力度几乎要把她的骨头碾碎、揉开,到第二天整个肩膀全都是紫色的痧,但确实浑身轻松不少。
按照校医的交代,起码也得有这个力度的一半才行,她感觉连三分之一都没有呢。
“不是。”
桑胥习惯性地就想去捏她的手,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会没那么焦躁。
但在指尖探出去的瞬间又顿住,克制着缩回来。
“那你什么情况?”乌秋却毫无顾忌地抬手碰了下他的耳尖,“还有点烫啊,又发烧了??”
。。。。。。
“没有。”
桑胥像是认命般地低下头,克制着放缓呼吸频率说:“腰有点疼。”
“好吧。”
乌秋心里还是犯嘀咕,狐疑地看他问:“那你下午还有比赛吗?”
桑胥:“没了。”
窗户外面正对着操场,那边正在举行其中一项比赛的颁奖仪式。
桑胥眸底微动,对她说:“帮我拿下外套。”
乌秋觉得不能再这么顺着他的意,今天对他有点太好了,喊她小名的事还没搞清楚呢。
居然还敢指挥她。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语气傲娇:“你让我帮我就帮啊。”
“求我,求我我就帮你拿。”
“求你。”
桑胥几乎没有犹豫地看着她说。
“你这人怎么一点底线都没有,自尊心在哪里,”乌秋“嚯”地一声,站起来随手抓起他的外套扔过去,“无底线!”
牵一发而动全身,肌肉避免不了的抽痛。
桑胥穿衣服的动作还有点僵硬,面上露出几分病态的浅笑说:“求了还不开心。”
“你管我!”
乌秋宛如炸了毛还欲盖弥彰的猫,一点就燃。
须臾,她看见桑胥从校服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崭新的金牌,上面的防尘膜都还没撕。
乌秋冷不丁说:“又显摆。”
“嗯,给你看看。”
桑胥的语气动作就像是很随便地拿出来个东西,又随便地挂到她脖子上面去,漫不经心道:“拍个照?”
乌秋摸了下,凉凉的手感,很新鲜。
她看了眼金牌上的雕刻,疑惑道:“怎么跟别的不一样,也没写篮球呢。”
桑胥帮她理好衣领:“这个是mvp奖牌。”
“切,”乌秋压下心底的那点小雀跃,把手机递给他,“拍好看点听到没有。”
等拍完照,她又单独给那个金牌拍了一张才收起手机问:“那你下午没比赛要去哪,也没有课。”
桑胥随手绑好鞋带,淡淡道:“去兼职。”
“今晚可能要晚点回去,冰箱急冻里还有菜,你热一下就能吃了。”
乌秋想着他要么是去做家教,要么就是去网吧,就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