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帘子回头说:“你呢,在外面吃?”
桑胥:“嗯,不用留。”
乌秋:“谁说要给你留,少自作多情。”
两人并排往外面走。
在经过正常休息区的时候,忽地听见有人喊了声:“吴耀,哪个是吴耀?”
“学生证落在这了,赶紧过来拿回去!”
很快就有人回应:“我的!在这,腿不方便,传给我一下啊!”
乌秋闻声瞥过去,果然看见最角落那张椅子正坐着个眼熟的人。
呦呵,还真是她那个便宜弟弟。
这一看,令她更加身心舒畅、耳清目明。
吴耀拐杖靠在旁边椅背上,右腿打了层厚厚的石膏,正坐在饮水机旁边准备冲药。
他还时不时挠下那层石膏试图隔空止痒,看着像是旧伤,不是今天刚刚添上的。
“这儿啊,看不见啊?”
吴耀语气不耐地使劲招手,示意别人学生证递给他。
捡到学生证的人连啧了好几声,隔空扔给他说:“腿瘸了又不是嘴巴也哑巴了,不知道多喊两声啊,这么多人谁看得见你。”
吴耀黑脸接过来,这个角度刚好能对上门边。
他在看见乌秋的瞬间就立刻转移开视线,手心的学生证也连着抖动两下。
这模样活像是见着鬼了,背对着她使劲往角落里缩进去。因为身形太胖挤到旁边的人也没管,一个劲地往里面钻,就差把腿也蜷缩起来。
比起之前那副张狂的样子简直不要收敛太多。
乌秋觉得古怪,就多看了两眼。
她上次也没把他怎么样啊。
就这么点胆子,这都能吓成这样?
“走了。”
桑胥的声音从耳边懒懒响起,将她的注意力扯回来。
乌秋被他带着走出校医室,心里还是有些奇怪,念叨起来:“你刚才有看见吴耀吗?”
桑胥面上没什么反应,“谁?”
乌秋诧异问道:“你又不认识了?”
“我记得上次你还跟我提他名字了呢。”
“现在忘了,”桑胥换了个位置,站到她右边,无声挡住照过来的太阳。
“说忘就忘啊,你这记忆力还不如我呢,也没什么,不记得就算了。”
乌秋微微眯眼,站在阴影里享受起秋天凉凉的风。
—
下午没有安排,志愿者的工作也都收尾了。
乌秋干脆按照原计划跑去网吧,一直在包间待到将近六点,时不时出来晃两圈,愣是没有看见桑胥的影子。
她眼看着时间差不多,飞快收拾好东西回去。
刚走到门口,远远地就看见有人对着她挥手。
江一舟笑得无比灿烂,单肩背着书包抱着颗篮球朝着这里小跑过来。
他思索了下说:“吴淼淼?”
乌秋并不擅长跟不熟的人面对面社交,尤其是男生,总觉得没有什么可以聊的。
上次也是有桑胥在旁边她才敢直接邀请人进来吃饭,但现如今也只能尬笑两声说:“这么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