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风渐起,乌秋在客厅看电视越看越冷,回房间拿了条毯子出来,又去关了阳台门,这才勉强回来点温度。
明天是她跟赵秋梨约好去看综艺录制的时间,所以今天下午她就紧赶慢赶地开始收拾。
因为两人只在那边住一晚,加上气温骤降,她只带了套换洗的内衣和保暖衣塞在书包里。
别的没再多带,打算怎么穿过去再怎么穿回来。
等乌秋收拾完,吃完饭,已经八点多了。
今天实在太冷,她用烧水壶煮了一壶红枣姜汤,现在正放t?在那儿保温。
电视剧里的人物喋喋不休,她看得没意思,歪倒在沙发上面扫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变到晚上十点。
半小时前给桑胥发的消息也没回。
以往他基本都是秒回,或者直接回个电话。
而且按照之前的规律,这个点他应该已经到家了,但是今天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骤变的天气作祟,冬天的潮冷无休无止从四面八方袭来,乌秋总觉得不安。
她拢了下毯子,又编辑一条信息发过去。
这次屏幕上刚刚显示发送成功,大门那边就传来开锁的声音。
“你回来——”
乌秋下意识探头去看,嘴边冒出来的话在见到人的瞬间停住。
她掀开毯子跑过去,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焦急:“你打架了?还是谁打你了??”
桑胥却跟没听见似的,目光落在她的赤脚,眉峰蹙起:“鞋也不穿。”
“不是刚拖过地吗,”乌秋说完才感觉到脚底冰凉,站不住,转头跑回去蹬上毛绒拖鞋,“脸怎么弄的?”
前几天她咬的那两口印记刚消下去,现在又添上新的,起了片不小的紫红淤青。
桑胥面色如常,淡淡道:“不小心磕的。”
“撞到桌角了。”
乌秋有点不相信,朝他招手:“你过来。”
桑胥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周身还带着点没消散的寒潮。
乌秋瞥到他里面那件白衣服沾的灰,神色微变,冷不丁地说:“外套脱了。”
桑胥眸光顿了顿说:“有点冷。”
乌秋不语,坐直身板,二话不说就要去把他外套脱下来,但只脱了一半就被人牵制住。
两人互相谁也没让步。
乌秋干脆从盘腿换成半跪的姿势,沙发被她膝盖压着陷下去两个坑,但两只手腕还被人攥着,略显不满地轻斥出声:“桑胥!”
“别闹,”桑胥把她挪到旁边:“衣服里面蹭得都是灰,很脏。”
乌秋又低头去看,但眼前人并没给她这个机会,不动声色地站起来说:“我去换掉。”
“你…,”乌秋拉住他问:“到底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