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太可恶了…
桑胥居然这么记仇。
她就咬了他那一次,当时就被咬回来了。
但刚刚那行径分明就是咬了她几十次!
她感觉自己嘴都有点肿,还麻麻的。
乌秋恶狠狠地用余光瞪了眼正在床上神情自若吃饭的人,几秒钟在心里骂了他两百遍。
她在最开始那个瞬间还以为这是吻。
毕竟以前她也没亲过嘴,但看电视上面都是很轻柔的,嘴贴着嘴的那种,结果下一秒这人就换了法子咬她。
与此同时,桑胥喝了口水,视线缓缓移到她这边,嗓音淡哑道:“是你说讨厌我的。”
“我以为你又要像上次那样。”
?!乌秋蹭地一下站起来。
这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她问:“一样吗?”
“不一样吗?”
桑胥神情跟五分钟前一样,毫不掩饰地看过来。
乌秋的第六感告诉她不对,干脆利落地转身,准备去给自己倒杯热水压压惊。
去的路上她先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尝试物理降温,但效果甚微。
她一定是被桑胥气昏头了。
心脏从刚刚开始就狂跳个不停,但凡有点高血压当场就能躺下去,跟他成为病友。
十分钟后,乌秋才带着恢复平常的神情,双手捧着水杯坐回小床上面。
她人淡如菊道:“刚才医生说伤情鉴定没那么快出来,得先留院观察一个晚上看看,指不定脑子哪里被撞坏了,以防万一。”
她说着哼一声:“不过依我看,你现在脑子就已经出问题了,小心点吧。”
桑胥嗯了声,靠在那儿看她。
乌秋被盯得一激灵,腿又有点发软。
她轻咳两声,目光不经意间略过床上小桌板摆着的粥,问:“你又看什么?”
桑胥收回视线,低头舀起一勺粥,抿了口说:“晚上别待在这。”
“不乐意我在这啊?”
乌秋瞬间捏紧已经空了的一次性水杯扔进垃圾桶,站起来,“要不是护士说最好有个人看着,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乌秋低头看来电显示是赵秋梨,原地直接接通,对面很快传来她的声音问:“淼淼,你那边没什么事吧,早上我看你太着急了就没多问。”
“没什么事,就是朋友受伤了,我过来看看,”她说完就往床上瞥了眼,又迅速收回。
赵秋梨那边松了口气,“那就好,那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联系我就行。”
乌秋嗯嗯两声,对面又说:“哦还有还有,你白天跑太快,围巾落在车上了,等回学校我给你带过去吧。”
她这才摸了下脖子,果然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