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
乌秋一大早就被外面客厅叮铃哐啷的声音吵醒,被迫起床,胡乱洗了把脸,气呼呼地跑出房间。
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被小狗撞了满怀。
紧接着,桑胥掌心掂着个小小的玩具球站到她面前,再往客厅随手扔出去。
她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兴奋的菠菜又从她身旁飞驰而过。
……
乌秋:“大清早的,你们在这玩什么父慈子孝?”
“还有,”她拿过手机,按亮展示给他看:“现在才九点!”
桑胥淡淡道:“今天不是要出去吗?”
乌秋靠门,懒懒打了个哈欠:“可烟花不是晚上才有吗,出去那么早干嘛?”
桑胥走近她身前:“我有说只是晚上?”
这话刚说完,乌秋才注意到眼前这个人已经换好了衣服,从头到脚都是她没见过的新衣服,甚至颜色也很搭,黑白相称,显得整个人挺拔冷峻。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面上古井无波地越过桑胥。
乌秋去客厅,轻车熟路地找到早已烧好水放在那里保温的热水壶,倒了杯温水润润嗓子。
现在这个温度晚上不开空调冷得睡不着,开了又特别干燥,每天早上起床都感觉喉咙在燃烧,她前段时间都上火了,一直在咳嗽。
估计桑胥也跟她有同感,这两天家里时时刻刻都有温水在水壶里,有时候是雪梨水,她也习惯了没事就去倒一杯,会舒服很多。
刚喝完,一个玩具被递到她手边。
“你陪它玩一会。”
桑胥顺势拿过她的水杯,重新倒了一杯喝。
乌秋这会已经醒了七八分,见菠菜往这边走,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憋着笑先把球在它看不见的角度放在桑胥口袋里蹭了蹭,又拿出来放在自己背后。
她刻意跟桑胥并排站着,朝他使眼色:“你把手背过去,看它能不能猜出来球在哪儿。”
菠菜是个聪明的小狗,赶紧伸着舌头跑过来闻。
一会在乌秋这里嗅一嗅。
一会又跑到桑胥腿前嗅一嗅。
随后就像是被难住了,着急起来,哼哼唧唧地扒拉主人的裤脚。
“诶?”乌秋看它这表现,诧异道:“小狗鼻子不是很灵的吗,为什么闻不出来?”
桑胥唇角轻勾,把球扔出去,神色自若地解释:“衣服味道都是一样的,怎么分辨。”
乌秋呆了下:“衣服。。。就算衣服味道一样,那身上味道肯定也不一样啊。”
“为什么不一样?”
桑胥目光淡淡落在她耳侧,接着说:“我们用的沐浴露都是同一款,洗发水也是。”
“所以身上的味道在它闻起来都差不多。”
乌秋也不知道自己在扭捏个什么劲,抢过他那剩下半杯水一饮而尽。
“谁跟你用同一款!”
“我今天就去买个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