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末。
乌秋被生物钟无声喊醒,突然有些起床气,连着在床上对着空气踢了好几脚才坐起来。
原本她周末没有生物钟的,正是睡懒觉的好日子,但桑胥作息极其规律,周末八点准时起床吃早餐遛狗,回来还要在外面跟狗玩扔球游戏,菠菜跑起来那动静足够把她喊醒,次数多了她也就养成了自然醒的习惯,再睡也睡不着,干脆就起来吃个早餐。
乌秋呆愣地环顾四周,一时间竟然记不起来自己昨天是怎么睡着的。
好像本来在看电视?看着看着忽然就开始犯困,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桑胥还在她旁边来着。
两人看跨年晚会来着。
她脑袋懵懵的,没有去想自己怎么回的房间,狠狠伸了个懒腰就去洗漱。
出来外面客厅。
第一眼就看见正中间地板摊开放着个箱子,已经有几件衣服安静躺在里面,菠菜趴在箱子旁边,小狗脸上满是忧愁,看见她出来也没往前扑,象征性地摇摇尾巴。
“糟了。”
乌秋走近两步,勾唇道:“你爹要跑了。”
“以后就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吧。”
刚说完,一只大手覆盖住她头顶,不轻不重地蹂躏了一把,像是早有预料她会拍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迅速拿开。
“好烦啊你,”乌秋瞪过去,“你是嫌我头发静电还不够多是吗。”
这时候,桑胥从她身前经过。
他忽地停下,低头,视线下移,落在她锁骨的位置,确认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银光闪烁后才将目光淡淡挪开。
“……干什么?”
乌秋跟着他的眼神正想看一眼,还没低头就听见他开口:“我这周要去省实集训。”
桑胥说完这句,似是欲言又止,刻意加重了声调道:“去一个星期。”
“一周,这么久啊……”
乌秋下意识说出心声,小声问:“今天走?”
桑胥眼底闪过一丝愉悦:“嗯。”
“省实,”她重复了遍才问:“省实是在哪?”
“离这里大概三十公里,在郊区,”桑胥越过她,把剩下几件衣服也放进箱子。
这次乌秋“噢”了声,“行,去吧。”
她见这人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以为现在就要走,举起手礼貌道:“拜拜?”
话音刚落,面前蹲着的人背影凝滞一瞬。
两秒后,桑胥倏地合上箱子。
他走回来,语气不太好:“想我快点走?”
“小人之心。”
乌秋睨他,心想大早上吃枪药了。
她轻抬下巴,颇有耐心地接道:“没有,只是我看你东西都收好了,以为你着急出门呢。”
桑胥淡声道:“不着急,晚上才集合。”
乌秋探头去看那箱子,“那你这么早的收东西干嘛,菠菜都蔫了。”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