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从茶几移到电视机,又从电视机移到房间门口,回想起刚搬进来那会朱姐说关于这里闹鬼的事情,忽然想到她下线不定时,万一又跟昨天那样,倒在房子里怎么办。
人家房子闹鬼本身就不好卖,如果她又死在这,传出去岂不是直接成凶宅了。
面前放过来一碗剥好的柚子。
桑胥坐到她旁边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乌秋偏不看他,目不斜视道:“你不盯着我,我哪都好。”
几分钟后。
她捏起一块柚子吃,嚼两口,思索了会说:“桑胥,我不想在这住了。”
“好。”
桑胥拭去她嘴边的柚子粒,轻描淡写道:“那你想搬去哪?”
“安静点的?还是周围热闹点的?”
“过两天我去看房子。”
“你是不是误会了。”
乌秋推开他的手,认真说:“我的意思是我要搬出去,你还可以住在这里啊,再找别人合租也行。”
眼前的人看着她,静了半晌。
桑胥嘴角生硬地扯出一抹弧度,牙关无意识咬紧,咬肌显出来跳了下。
他说:“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进度条再次浮现出来。
95%。
乌秋说不出口。
因为桑胥此刻正死死钳住自己的手腕,力度大到像是把她的手都折断。
她皱眉“嘶”了声,那道力量才骤然回神似的撤掉t?,移开。
可恶至极。
乌秋软硬不吃,干脆逐字逐句讲给他听:“说几遍都是我要搬出去,我不跟你一起住了。”
“走开!”
她猛地把人推出去,刚想站起来,又一把被扯回来,整个人摔进沙发里面。
桑胥摁着她肩膀的手在发抖,可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径自伸膝抵住她的腿,将人桎梏在方寸之间。
“你要走,”他那双黑瞳浸在透明水雾里,哑声质问她:“那我去哪?”
乌秋挣扎着想出声却被他捂住嘴。
他神色陷入些许迷茫,自问自答道:“你不需要我了,所以要扔下我,对吗。”
“唔¥%#——!”
乌秋瞪他,恶狠狠地朝他小腿踢过去。
但桑胥熟视无睹,转眼将两人间的距离拉近,薄唇贴在她耳侧,梦呓似的问:“不想去医院,不在意死活,因为你根本没打算留下来,对吗?”
乌秋手脚动作同时停住。
她诧异地抬眼,有些不敢相信。
他猜到了?
还是他已经知道什么了。
桑胥观察到她的神色变化,面色森冷、不由分说地将她衣领扯下,形同张开獠牙那般贴近咬下去。
薄情寡义、蛇蝎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