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死了。
他恨死她了。
他恨不得拆开她的骨头,挖出她的心。
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肯定是蛊毒,是毒药,都被他吃了进去。
。。。。。。
“桑胥!你是狗吗?!”
乌秋被迫仰起脖子,肩膀那股酥痛通过神经直达她的所有感官。从肩膀到颈侧,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倏地涌现,她惊觉、慌乱。
她的声音染上点颤意,咬牙道:“滚开。”
“如果你想从此以后不跟我再说一句话,那你继续吧,随便你。”
桑胥身体骤然僵住,紧随其后发出声淡笑。
他眼眶赤红泛着水光,一整天都被极力克制着的怒意几乎要喷发出来,看着她冷脸道:“你都已经要扔下我了。”
桑胥抚上她的脸颊,“小秋。”
“是你先说谎,一而再,再而三的哄骗我。”
“是你……”他谴责着,乌秋手背毫无预兆地接到一滴温热。她抬头,就看见刚才还面色冷沉的人跪坐在面前,脑袋埋在她颈窝,肩膀抑制不住地发颤。
乌秋微不可察地叹口气,忽然悟了。
她没办法拗得过桑胥。
她想缓缓了。
乌秋回想起二次跳出来的进度条。
估计着如果再刺激下去,怕是今晚就要当场折戟。她想了想,倾身环住眼前人的肩,有气无力道:“你让我考虑一下。”
桑胥没动。
乌秋无奈扶额道:“我头晕……”
桑胥放开她。
知道她在撒谎。
但还是沉默着坐到一边。
“先这样吧,我再。。。再看看要不要搬。”
乌秋说完就逃命似的跑回房间里。
这一夜都没睡好。
身边总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又像是那天在医院的蚊子。
……
第二天。
乌秋被窗外刺眼的阳光照醒,下意识就想抬手遮住眼睛,却被一个沉沉的东西拖住。
她迷迷糊糊地用力一扯,连带着把旁边人的手臂也扯了过来,叠盖在自己胳膊上面。
须臾,乌秋瞪大了眼睛,彻底清醒过来。
两人的手臂被一条薄绸带紧紧绑成死结,密不可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