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很合情合理。
但他奇怪的是,这人的行程安排向来都是提前一个月就排满订好,居然会突然更改??
而且是专门挑在工作日的上午去给狗做体检,虽然知道这狗是他的心肝,但就目前这精神劲头来看,也没有急病,周末去不是更方便吗。
须臾,那边桑胥合上文件,拿回给他:“没有问题,记得给法务最后再过一遍。”
“这还用你提醒我,”江一舟轻顺势站起来,还没站稳就觉得小腹袭来一阵剧痛。
“哎呦,”他面露痛苦,原地踱步,“借个厕所,借个厕所哥们。。。。。。。。”
桑胥仰靠着沙发,随手一指:“里面。”
这房子每个门都长得一模一样。
江一舟捂着肚子在走廊中间焦急地来回张望,最终把视线定在右边那个紧闭的门上,正要摁下扶手,就听身后骤然响起桑胥的声音,温度急转直下,厉声喊住他:“中间那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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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九点半。
乌秋正在过道跟赶来接班的林菲交接工作。
她皮肤本身就很白,衬得眼下黑眼圈似乎又重了点。乌黑的长发用笔随便盘了个低丸子头,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散出来垂在耳侧,一双杏眼此刻眸光暗暗的,但说话依旧清晰有条理,没有因为一夜的疲倦影响工作。
前台助理走过来说:“林医生,今天上午有个老年犬的全身体检,约的是十点,但是它主人已经过来了,现在在外面等。”
乌秋正好讲完,打了个哈欠:“这么早?”
林菲:“我手上欠着一堆事呢,现在没时间,你帮我跟人家说下吧,稍微等一下,按预约时间来。”
前台助理:“哦哦,那个人说不着急的,我就是先来跟您说一声,等会我怕有别的事情忘记了。”
“那行,”林菲点头,转身进了办公室,正要关门,又探出头来跟乌秋说:“昨天谢谢你收留那臭小子啊秋,要是被我爸妈知道我提前一天回来半夜跑去酒吧,肯定要骂死我了,谁知道林卓会不会告状。”
乌秋笑笑:“没事。”
她还想说什么,但见林菲忙得脚不沾地,还是作罢,转头对助理说:“你让刚才那个家属来我这吧,正好我现在有时间,先帮他看下小狗情况,免得等会忙不过来。”
五分钟后,诊室。
林菲又拿着昨天那张医嘱跑过来找她,屈身撑在诊台上,指着单子问:“你这三个字到底写的什么,看不懂啊。”
乌秋顺着去看,随口说:“塞瑞宁。”
“昨晚有只急性肠胃炎的猫,一直吐个不停,我就给开了止吐的药。”
林菲恍然大悟,站直了笑她:“真行,这一手字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练出来的。”
乌秋习惯性地插科打诨:“我这可是张秋霞大师亲传的字,一般人欣赏不了也正常。”
林菲问:“张秋霞是谁?”
“噢,是我三姨妈的二舅舅的太奶奶。”
林菲:“……”
“乌秋,你滚啊。”
两人的打闹声传至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