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男人,在还没有婆娘之前,姜胥自然是自给自足过的,可他弄也是给自己弄的,给别人弄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被掖开的遮光帘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放了下去,放映屏已经几乎熄灭,屏幕上只泛着幽幽的蓝光,整个放映室一片昏暗。
姜胥依旧维持着抵住墙的姿势,他嘴唇紧紧地抿着,眼神死死地垂着,将自己的意识放空,想要竭力忽视手上和身前的一切动静。
可显然,这并不容易。
男人高大的身影紧紧地笼罩着他,把人困在了这方寸之间,掌心的滚烫粗粝,耳边的低笑喘息,以及那落在自己脖颈肌理上的灼热热意……这一切都让姜胥无法忽视。
放映室里的老式钟表一圈又一圈地转着,许久后,这场带着强迫性的安抚才逐渐接近尾声,姜胥近乎疲惫地倚在墙上,被轻轻松开的手黏腻红肿,正无力地垂下,已经是酸软一片。
男人幽深的眸子染上了几分魇。足,他垂眼望着无力地倚着的人,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脸缓缓垂了下去。
姜胥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他呼吸急促了几下,随后迅速偏过了头,薄唇没有落在那张紧抿着的唇上,反而是落在了脸颊上。
男人眸色沉了一瞬。
他唇角勾起,没有生气,只是慢条斯理地直起了身,用虎口扼住了身前人的下颚,在对方惊愕愤懑的目光里,又一次吻了下去。
“邹城你呜——”
姜胥眼睛瞪大,眼底惊怒翻涌。
原本无力垂着的手也开始挣扎了起来,不断地击打着身前的人,想要让对方松开自己,可在巨大的力量差异面前,一切的挣扎都显得如同蚍蜉撼树一般无力,最后他连脚一起用上了。
手脚并用地不断踢打,可男人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手依旧死死地扼住,唇齿间的举动也由原来的缠绵悱恻变成了更加肆无忌惮的掠夺。
老式钟表依旧一圈又一圈地转着,竭力的挣扎几乎耗尽了姜胥的体力,最后,他捶打的四肢最终还是无力地停了下来,背脊被迫紧紧地贴在窗前,下颚被迫高高仰起,就这么承受着唇舌上的入侵……
……
许久,放映室终于恢复了平静。
在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松开了钳制后,姜胥猝然伸手把站在自己身前的人推开,随后眼底带着强压的怒火,双手握拳,一拳就猛地袭了过去。
砰!
拳头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男人面上,让对方往后踉跄了几步,姜胥心底火气难消,几步上前又一次挥出拳头,可这一回儿男人似乎已经预料到了,随手就截住了那一拳。
手腕被牢牢地握住,挥不出去也收不回来,姜胥眼底怒意翻涌,立即又把另外一只手挥了出去,可这会儿同样被多放截住了。
双手都被钳制住了,姜胥心头恨意难消,他又猛地出脚,学着城中村里那些接头小混混的招式,狠厉地朝着男人的肚子袭去……
被压在沙发上的时候,姜胥整个人已经是筋疲力竭了,他额头青筋绽开,眼睛死死地盯着正俯身望着自己的人,后知后觉的寒意上心头,眼底深处更是有惊惧在一点一点地升起。
“邹城,你到底要干什么?”
姜胥觉得他都快要疯了,他是想要攀上有钱人,可从来没想过要这么攀上啊!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他看得出对方眼里的那些情绪,也知道世界上有同性恋这个群体,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居然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眼前这个就是变态,就是疯子!
姜胥强压着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和缓,“你要是真的只是担心你那个问题,我可以帮你啊,真的,你不用这样的,我真的可以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