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津瞧他眼神左右游移,不解其意。
宋自得耳尖红了,佯装不耐烦道:“罢了罢了,反正是你的身子,不是我的,伤口裂开又不是我痛,面你的圣去吧。”
谢知津盯着他瞧了片刻。
他唤他:“昭昭。”
宋自得喉间滚了滚,“嗯?”
谢知津凑近了他,宋自得眨了眨眼,眼睫乱颤,慢慢闭上了双眼。
随后,谢知津停在他脸前,似不知他为何闭眼,指尖揉他的脸颊,“此处有根发丝。”
他将发丝拿走了。
宋自得连忙睁开眼,屏住的那口气散了,不知是该失落还是该松口气。
谁知,下一刻,谢知津便吻了上来。
宋自得猝不及防,猛然睁大了双眼,近在咫尺的,是倒映着他神情的双眸。
是谢知津的瞳仁。
两心相悦。
谢知津见宋自得闭上了双眼,心中再次跳出这四字。
原来他们这般,是两心相悦。
谢知津情不自禁道:“昭昭,我心悦你。”
宋自得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
他不知自己的不敢置信当中,是不敢置信谢知津将这个二人早已心知肚明的事实捅破更多,还是不敢置信谢知津总算没将恨意与爱意弄混更多。
思来想去,竟然是后者。
“我心悦你。”谢知津说出时,还有些拗口,他回想着曾经对宋自得说过这番话的钟雨青,想他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可思来想去,他说不出那番“绝不打扰”的大度话。
他只得重复道:“我心悦你,我喜欢你,我爱你……”
宋自得脸已红透了。
谢知津不说则已,还要追着他说,说一下便啄一下他的唇,面上的痴迷之色渐浓,连血气也在翻涌。
“宋自得,我爱你。”
宋自得哪见过这阵仗。
他从前还以为,只有女子会被男人追在身后疯狂示爱,被男人抱着如此亲。
他两辈子加起来恋爱都不曾谈过,谢知津一番示好,叫他连反应都忘了。
一直到谢知津出了门,宋自得脸上余温许久都不消退,红得他都不愿出门见人。
再次坐在桌前,昨日没写完的东西,如何也落不了笔。
他这时,又瞧见了昨日在谢知津手中发现的棋子。
看见“谢令时”三字,他脸又红了,连忙找纸将棋子盖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