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上。 苏桃枝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的身体还悬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着,腿间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条深深陷进去的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 她的脸还保持着那个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表情——瞳孔翻白到只剩眼白,虹膜被完全挤进上眼睑里,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沿着鬓角滑进散乱的银发里。 嘴巴大张到极限,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涎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正好落在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上。 但你的声音让她从快感的迷雾中勉强抓回了一丝理智。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翻白的瞳孔翻回来——虹膜重新出现在眼白中间,虽然还是涣散的,虽然还在微微颤抖。 她把伸在外面的舌头收回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