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永寿宫里,江太医跪在锦垫上,额角的汗,顺着那花白的鬓角,一滴一滴,往衣领里钻。
华妃歪在软榻上,一手支着腮,另一手,慢悠悠地,转着腕上一只羊脂玉镯。
她那双凤眼,此刻半阖着,看似慵懒,可那眸光,冷得能剜人。
她生得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蛾眉入鬓,红唇如丹,此刻歪着螓首,那明黄蜀锦宫装裹住的身段,丰腴得,像枚熟透了要爆汁的蜜桃。
“江太医。”华妃开口,声线又娇又腻,偏生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子,“本宫这‘病’,你诊了这些日子,也该给本宫一句,明白话了。”
江太医身子一僵,头埋得更低:“娘娘玉体,并无甚大碍,只是……只是肝火稍旺,需好生调理。”他伏地时,下巴几乎蹭着华妃那垂在锦垫边的裙摆,鼻端钻进一股子华妃身上暖烘烘的脂粉香,直直地往他袍子底下的腿根里钻。
江太医那两条腿,并得死紧,才没叫那根刚被这香气勾起来的鸡巴,在衣摆上顶出个包来。
“放屁。”华妃嗤笑,那笑里,透着一股子,压抑已久的燥怒,“本宫问的,不是这个。本宫问你——本宫腹中,到底,何时才能,有了龙胎?”
江太医浑身一颤,嘴唇哆嗦了半晌,才挤出几个字:“这……这子嗣一事,乃是天意,臣……臣实在不敢妄言。”
“天意?”华妃冷笑一声,霍地坐直了身子,那明黄的蜀锦宫装,裹着她那具丰腴诱人的身子,一颤,“本宫入宫这些年,恩宠不断。凭什么,那起子下贱坯子,一个个都能开枝散叶,偏生本宫,这肚皮,就是没个动静?你给本宫说清楚!”
江太医伏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襟。他太清楚这里头的缘由了——可那缘由,他打死,也不敢说出口。
那缘由,不在华妃身上。
在华妃肚里,被哪个男人,扎下过种;在皇帝那根,又短又软、早泄得不成样子的鸡巴上。
这满宫的人,嘴上不说,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皇帝,是个生不出孩子的软货。
华妃再得宠,再被皇帝日日夜夜地“临幸”,那根又短又软的鸡巴,淌出的那点稀薄的汤水,连她穴口都糊不满,更莫要说,往她花心里,种下个龙种了。
这道理,江太医懂。可谁敢说?
“娘娘……”江太医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声音抖得不成调,“臣……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娘娘,调理身子。只是这子嗣……”
“滚。”华妃猛地一拍桌案,茶盏跳起来,碎了半盏,“滚出去!本宫不想再听你,这一箩筐的废话!”
江太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大殿里,静了下来。华妃一个人坐在那,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裹在蜀锦下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把衣襟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凭什么……”她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凭什么,沈眉庄那贱人能‘有孕’,富察贵人那小蹄子也有了身孕,偏生本宫……”
她说着,眼底,浮起一层,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怨毒的泪意。
可这泪意,转瞬,又被一股子更烈的火,烧了回去。
华妃这身子,皇帝喂不饱。
她自己心知肚明。
那些个夜里,皇帝还没入巷,就泄在她大腿根上,留下那点冰凉的、恶心的精水。
她恨,恨这男人没用,恨自己空有一身媚骨,却要守着个不中用的软货,还把“无子”的罪名,往自己肚里咽。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拍案发怒的时候,殿角,那双眼睛,又粘了上来。
周宁海。
这五大三粗的鹰犬,自打那夜,借着“劝慰”,把华妃按在榻上,肏了个通通透透,这胆子,便一日肥过一日。
此刻,他听着华妃那一声声“凭什么”,裤裆里那根鸡巴,早硬得,把袍子顶起个高包。
他心里,正盘算着一桩,比天还大的事——他周宁海,比那软蛋皇帝,强了何止百倍。皇帝种不下的种,他周宁海,能种。
“娘娘……”他在心里,无声地,舔了舔嘴唇,“您要龙胎,小的,给您种一个就是了。”
前朝,也出事了。
甄远道,甄嬛的父亲,那个在朝中,一向持重谨慎的老臣,到底,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
皇帝的一道圣旨,把他从一个不低的官职上,生生撸了下来,贬为了都察院御史,位降了几级。
消息传回碎玉轩时,甄嬛正在窗下,替甄远道绣一只香囊。